泼墨的山水。
黑衣侍卫在庭下叩首,“大人,林威被杀。”
男人的目光始终流连在笔墨之间,“杀便杀了,本就是给所谓的谋圣送一份礼。”
“挽月夫人已回夏疆。”
“刑业到底是老了。”男人画着无垠江山,向着庭深处去,“一个满脑子男人的蠢女人,和一个没脑子的东西,掀得起什么风浪?”
他如一缕春风,带着墨香拂动尺画,“哦,对了,叫人挖了林威的尸体,断了他的根。下回再遇着这种畜生,先断根,再用他。欺辱女子之人,最是肮脏,想想,都叫人……”
细微的铃铛声摇响,男人止住了话。可似乎还是慢了,他一时疏忽,忘了庭深处是谁在盈盈等待。该死,又叫她听了脏东西。
素绢遮掩之间,男人看见一双玉足不安地交叠。他心上一震,扔了笔,扯开画卷,撞入惊鹿般的水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