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研磨原本想选旁边画风温馨可爱的小动物合作游戏卡带，但月见里雾枝却快一步抽出了封面黑漆漆的Choice，牵着他的手轻轻摇晃，“呐，研磨，我想玩这个。”
孤爪研磨眨眼，目光迟疑地飘了过去。
三分钟后，他和月见里雾枝坐在床上，电脑屏幕亮起，闪电划过漆黑森林，破败宫殿尖锐的穹顶刺破云层，血染似的Start缓缓浮现。
月见里雾枝拨动着研磨的备用手柄，看起来十分新，摇杆上还套着猫爪保护套。她侧头，看到研磨的手柄上套着蓝色小鱼。
游戏在放前置动画，液晶屏迸发的霓虹将少年淡色眼睫染得异常鲜艳，琥珀色猫瞳正随着动画时不时缩放，上下扫风的空调时不时吹起一缕发尾，被有些不耐的揉向耳后。
【真的好像三花猫猫哦。】雾枝心想。
下一秒，她的手指戳上孤爪研磨脸颊，在柔软的皮肤上按出小小凹陷。少年早已通过余光捕捉到她的动作，所以只平静地歪过头，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雾枝笑起来，小臂抵住研磨蜷缩的左膝，用手柄上的猫爪撞了撞蓝色小鱼，声音像酥软饼皮里包裹的苹果馅：“小猫把鱼吃掉了。”
孤爪研磨呼吸着涌入鼻腔的花香，灵活的手腕一抬，直直将小鱼送进猫爪松弛的捕捉中。
“嗯，被吃掉了。”
心脏在胸腔碰撞出陌生的节奏，愈演愈烈，血液奔流鼓噪的响动有一瞬盖过了大提琴低沉的轰鸣。青涩的动心只肖片刻，就如狂风压过野草，漫布四野。
…………
日光逐渐上移，将两人并肩坐着的身影融成一体。
第一关来到尾声，月见里雾枝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灵活地操纵人物跳跃闪躲，接住研磨递来的道具，两人连在一起荡过断裂的石桥。
眼看抵达终点，她松口气，脸上隐隐浮现出轻快的笑。
手柄指示灯由红转绿的刹那，巨大尖爪撕裂通关画面，惨白的鬼脸陡然出现，撞击着画面，仿佛要从屏幕中冲出。
雾枝的笑顿时僵在脸上，先前即将过关的愉快让被惊吓的恐惧指数级上升。她在喉咙中挤压出小小的尖叫，蜷缩着身子直接冲进孤爪研磨怀中。
同样被吓到的孤爪研磨正在转移视线缓解晕眩，冰凉柔软的手指直接贴在了他颈侧，急促的呼吸让气流扑打在他肩膀处，隔着衣物晕出点点湿意。
【……还是这个更吓人。】
“呜……”怀中细微的痛呼声扯回研磨的注意，发现雾枝正捂着嘴，眼眶里泪光点点，垂下的睫毛上沾着零星水珠，宛如星屑。
“怎么了？”他直起身子，跪坐在雾枝面前，突然感觉到肩膀处隐隐作痛。“撞到了啊……”
雾枝点点头，冲孤爪研磨摊开手。濡湿的指尖上沾着星点血迹，像雪地里落下几朵梅花，可爱又可怜。
“嘴唇里面破了。”她含含糊糊地说，似乎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眉毛皱得更紧，眼角都泛起红晕。
孤爪研磨凑近了些，盯着雾枝半开的嘴唇，停顿几秒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声说：“不处理的话，会变成口腔溃疡，很痛。”
雾枝惊了，眼睛圆溜溜地睁大。
自从身体好转，她很少再得口腔溃疡，几乎要忘了那种一触就痛的感觉。研磨这么一说，她觉得唇瓣内侧的伤口更痛了。
伸手揪住可靠朋友的衣袖晃晃，月见里雾枝熟练地发出求助：“帮帮我，研磨。”她还在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嘴唇开合幅度过大，以免造成二次伤害。
“好哦，我会帮你的。”研磨弯弯眼角，手指从顺滑长发中穿行而过的同时，发出了让人信赖的声音。
…………
借着日光，研磨仔细观察着月见里雾枝张开的嘴，艳红的舌头不安地颤动着，整齐洁白的牙齿在鲜红内壁的衬托下像一颗颗小珍珠。
他凑得很近，近到呼吸都打在雾枝丰润的唇瓣上，将表面吹拂出陌生的干燥。
“啊，这样看不到呢。”研磨皱眉，苦恼地说，“能自己把伤口露出来吗，雾枝？”
雾枝眨眨眼，玉雕似的指尖探入口中，按压住唇瓣，显出深藏的内里，泛着血色的伤口在浅粉的口腔内膜上格外显眼。
“看到了，不要动，我给你上药。”孤爪研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小创口，用手中的棉签轻轻擦去伤口表面残留的血迹和唾液，然后换上带有喷嘴的药粉瓶，一丝不苟地给雾枝上药。
深蓝药粉接触到创面的瞬间，雾枝不由自主呜咽一声，下意识想松手藏起，躲避疼痛。
“别动。”研磨金色的眼睛里凝固着粘稠的蜂蜜，他的声音短促平淡，一只修长的，比雾枝大了一圈的手轻柔又不容拒绝地扣住她按压唇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