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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知道?”梁骁笑出声来,蓦地又转为严肃,他声音极轻。
“可我知道你的秘密。”
又是这样,他浑身冒着冷汗,第一次他用了十八年去逃离,第二次他逃了三年,这一次呢?他要逃多久?一辈子吗?
此时,耳边又传来秦骁的声音,像是审判结果落下。
“不想谈恋爱的话,那就给我当炮友。”
恨意在心底弥漫,他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些伤害人的话。
但其实,恨和嫉妒是同一种情绪。
梁正清无法拒绝,又或者说,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含下泪,咬着牙,含含糊糊地应一句好。
或许等他玩腻了就好了。自己明明不认识他,却要被逼着做这种事。浓烈的屈辱感在内心扩散,他绝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