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
愧疚——

    为了让自己说出这句话,雷德才这样做,是自己让他做了这种残酷的事情。

    尤里乌斯走上台阶,靠在雷德身边,低声道:

    “……你手上的伤给我看看。”

    他想起之前走得急,雷德的伤还未处理。

    雷德一边吃肉,一边扬起手,张开手掌展示:

    “看,早就好了。这点小伤,对我来说跟没有一样。”

    之后,雷德命令鬼神献上所有的“极上绝世好酒”。

    鬼神不仅照做,还奉上无数珍宝。

    其中一样名为沼泽珍珠的宝物,与尤里乌斯口袋中的讨伐队徽章产生了共鸣。

    捡回一条命的鬼神识趣地退下,蜗居在天守阁深处。

    雷德和尤里乌斯在天守阁住了几天。

    主要是因为雷德喜欢喝“极上绝世好酒”,他不喝光就不打算离开。

    两人在一间布满纱帐的和室内喝酒,平常尤里乌斯都不喝,只是陪着雷德。

    今天,雷德拉着他一起喝。

    雷德:“你也喝,可以帮你补足损失的魂力。”

    尤里乌斯想起之前被“绝世好酒”熏热身子的事情,有些犹豫:

    “我真的能喝吗?不会有问题吧?”

    雷德笑道:

    “酒都要被我一个人喝光了,再不喝,你损失大了。

    而且,以你的容量,顶多只能喝一杯,只要不超过就不会出事。”

    尤里乌斯于是接过雷德递来的酒盏,小口小口地慢慢喝完一杯。

    雷德期待地看着他:

    “怎样?你感觉怎样?”

    “我……”

    尤里乌斯身体发热,一股无法排解的热度急速上升。

    “我想、我好难受……

    你是不是搞错了?

    一杯好像过了。”

    尤里乌斯控制不住地歪倒。

    雷德揽住他,露出得逞的笑容:

    “一杯的量的确是你补充魂力的最佳容量,但是——”

    他抬起尤里乌斯的脸,盯着那双水润的金黄色眼睛:

    “你现在受到‘极上绝世好酒’热性的影响,会难以自制。”

    说完,雷德将尤里乌斯放倒。

    自己站起身退开几步,一边饶有兴趣地欣赏,一边继续喝酒。

    尤里乌斯难耐地扭动身躯,嘴里泄露出几声压抑的哼唧声,在雷德听来十分可爱。

    没注意到手中的酒盏歪斜,酒液打湿了雷德的手指。

    “你能坚持多久呢?”

    雷德舔舐手指上沾到的酒液:

    “我等着你向我求饶的时刻到来。我的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