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能忍忍。”
尤里乌斯更愧疚了。
手中的浆果蛋糕再也吃不下一口。
“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应该会好受很多。你听说过秀色可餐吧。”
尤里乌斯脸红。
“赶快啊,我饿得很难受。”
尤里乌斯左右张望,有些做贼心虚。
“大街上这样不太好吧?”
“其他杂碎的想法比较重要是吗。”
看雷德似乎有些气恼。
尤里乌斯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看见这一幕的甜品店店员捂嘴笑,转身装没看见。
当尤里乌斯退开时,雷德搂住他的腰....
桥头灯笼被风压得倾斜,店铺漏出的光斑扫过桥墩青苔,照亮半截水中花。
对岸店铺的千盏提灯逐层亮起,金箔剥落的窗框渗出人语。
分开时,两人唇齿间,充满浆果蛋糕香甜的气息,和微酸的味道。
一辆满载鲜花的小车轧过桥板,货筐缝隙漏下的花瓣在车辙印里碾碎成泥。
重回耳中的喧嚣在暮色中愈发浓烈。
尤里乌斯拉着雷德继续向前。
“走吧,已经很晚了。”
两人正要出城,城门口的自卫队叫住二人。
尤里乌斯还以为惹上麻烦,对方递来两盏小灯。
“拿好,这是月光灯,防夜晚迷路用。”
道谢后,路上尤里乌斯提着月光灯,看了又看。
“到了。”
“这里就是月光花墓地.....”
听到前方雷德的声音,尤里乌斯抬头才发现,他要采集的月光花就在眼前。
与他手中的月光灯灯芯分明是同一种物体。
如同名字一样,一片广阔的花海在夜色中散发淡淡月光。
无边无际的白色花朵,花瓣细长而柔软,随风轻轻摇曳。
花朵密密麻麻地铺满大地,像一层洁白的绒毯,延伸到天边。
花海中央,独有一块草坡,在花丛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条孤舟。
雷德径直走向草坡。
尤里乌斯看他躺下,嘴里嘀咕着:“还摘摘花呢....”
他正想转身挑选合适的月光花采摘,一阵强风从远处吹来,卷起花瓣在空中飞舞。
白色的花瓣像雪片一样轻盈,随风盘旋,落在雷德的身上、脸上,又轻轻滑落。
火红长发铺散开,与花瓣交织在一起,仿佛他已与这片花海融为一体。
闭目养神,雷德的脸庞显得格外平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微笑。
“怎么?你不是来摘花的?我可是帮你驱散了碍事的影子怪呢。”
偷看被发现,尤里乌斯快速转身,飞舞的花瓣扑他一脸。
尤里乌斯不小心吞进几片。
他身后的雷德哈哈大笑嘲弄他。
刚才为什么就看呆了?
尤里乌斯自己问自己。
目光顺着飞舞的花瓣一起升向夜空。
他叹了一口气:
“干活吧。”
收集完任务数量后,尤里乌斯抬头看草坡。
雷德躺在山坡上翘着脚。
尤里乌斯渡过风中摇曳的白色花海,朝雷德走来。
花瓣飞舞之中,金黄色双瞳中,只有那红发身影。
“摘完了?”
“如果你帮忙的话会更快结束。”
尤里乌斯靠到雷德身边。
“所以,没有任何贡献的你.....”
“嗯?”
蓝色的眼睛睁开,与低头注视他的尤里乌斯目光相交。
“....我想听你唱歌....”
雷德轻轻笑了一声,像一片花瓣飘到尤里乌斯的心里。
“哼着歌打你的话,我就唱。”
“.......。”
尤里乌斯站起身,继续摘花。
万籁寂静。
缥缈月光中,雷德仿佛又听到特丽莎熟悉的歌声。
他坐起身,直直朝尤里乌斯看。
“不愧是.....你已经记住了啊。”
注视花海之中的尤里乌斯,雷德唇角扬起。
两人返回城镇时,一路上都有月光灯指引,就像怕谁会迷路一样。
“还有兴趣?都摘了那么多。”
“的确我很好奇这种植物如何照明。”
尤里乌斯晃了晃手中的月光灯。
“不过要先交任务。”
依然在小黑猫爪下领到任务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