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马上接受了自认为的答案,尤里乌斯才会完全来者不拒。
细长的脖颈,不但形状优美,颜色也白,就算酒液滑过锁骨,也只是增加了煽动人心的氛围。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景色。”
景色?
夜空吗?
尤里乌斯不知道雷德在说什么,酒精快麻痹他的脑子,不知道是第几壶,眼前雷德的脸晃来晃去。
“别晃了。”
尤里乌斯伸手想抓住他的脸,扑了空。
“这就不行了,你真没用。”
雷德将白瓷酒壶转向自己,剩余酒液一饮而尽。
“才不是!”
尤里乌斯在雷德怀里手脚并用爬起,想要抓住上空的什么东西。
“哈哈哈哈!还能撒酒疯,看来还能喝!”
雷德任由尤里乌斯乱动,把人困在怀里,没有再继续灌他。
直到尤里乌斯的挣扎慢慢停止了,雷德没有放下酒壶,自斟自饮。
放下空壶时,雷德看到尤里乌斯醉酒睡着的样子,手一顿。
“老子对男人没兴趣。就算女装化妆了也是个男人....”
原本要拿酒的手,调转方向。
触感果真又凉又滑余味回温,就像他最爱的酒。
手指覆在裸露的脖子上,雷德尝试握住尤里乌斯的细颈子,婆娑几下松开。
眼睛不由自主盯住泛着水光的锁骨,视线随酒液流进胸前领口之下。
一只手伸向女装大敞的衣领,在即将触摸到时,意识到那是自己的手,雷德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所以说,男人长的漂亮没什么用啊。可恶...”
没过一会儿,控制不住的眼睛又往那瞟。
雷德烦躁的哼哼,仰头一饮而尽后,左手搔乱了红发。
他曲起一条腿坐着,单手扶住怀里的尤里乌斯,改变姿势将他放平。
尤里乌斯枕在雷德的腿上,睡的可香了。
盯着他的脸,雷德自言自语道:
“你这个嚣张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