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把你的那个人映在我身上。
下次我的脾气不会这么好。”
不管心灵受挫歪倒的尤里乌斯,雷德面沉如水径自起身离开。
无法阻拦,尤里乌斯任由他远去。
我把雷德看做莱茵哈鲁特?
雷德怎么会这样想?
他回想起之前雷德被托斯卡指责时,自己擅自介入后,被雷德斥责的事情。
刹那间,尤里乌斯一切都明白了。
自己的确曾经把他看做他,甚至在这件事之前,这样的情形发生过不止一次,而且更为卑劣的是他自己毫无自觉。
雷德已经看穿,所以那个时候他才那样生气的瞪他。
可是,这一次,他并没有认错人。
没有看到雷德的脸。
无法判断他的真心。
因为那个离开的背影,比起杀气腾腾的样子,总觉得更像是拒人千里...
尤里乌斯很想立刻追上去解释清楚。
他心里肯定雷德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双腿还是害怕那股威压而软得动不了。
究其根源,自己害怕着对自己展露拒绝之意的雷德。
我的玩伴只有超可爱的那一个人。
我大哥认可的老婆只有特丽莎,我劝你趁早放弃吧!
勉强算朋友。
那做朋友就行了吧。
雷德的心,也许就如这没有篱笆围墙的小院,看似谁都可以进来,真正能进来的人寥寥无几。
真感谢刚刚被吓到腿软的自己,因此错过了追究的时机,这样就能继续保持应有的距离。
是他不该越线的,能做朋友就好....
做朋友就好了吗?
心里这股不满足的欲望又是什么?
我在意你、我执着于你,别以为这样,你就能爬到我头上。
本大爷为什么要专门来安慰你?
当老子是你那个外人孙子啥的吗!
这是最后一次,不要再把你的那个人映在我身上。
——雷德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他自觉已经心知肚明。
尤里乌斯心道,自己的确是个厚脸皮。
想到这里,尤里乌斯情不自禁笑出来。
雷德真是个笨蛋,自己和莱茵哈鲁特只是朋友而已。
反倒是特丽莎....
尤里乌斯笑意变苦而后消失。
不该继续缩短距离,不该探究那个人的真实。
尤里乌斯如此告诫自己。
并再次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一定一定不要再多管闲事。
逢魔时分。
托斯卡也一如昨天,在村长家蹭饭,不到深夜不会回家。
兄弟两人的父亲从床上坐起身,向送来饭食的尤里乌斯道:
“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托斯卡还是个孩子难免出错,还请你体谅。
雷德桀骜不驯我也....,实在是照顾不周,真是不好意思啊。”
“您说哪里的话,我才是要感谢您一家的照顾。”
是他的错觉吗?
感觉兄弟二人的父亲更加宠爱托斯卡?
尤里乌斯心里很在意雷德和父亲的关系,只是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兄弟两人的父亲因为年龄太大身体状况不佳,每次都是将饭食送到房内,等他用完再收拾。
直到老父亲吃完饭,直到餐桌上做好的料理凉掉,雷德都没有出现。
尤里乌斯没有去找。
也许是独自一人导致毫无食欲,他什么也没有吃。
刚收拾好餐桌,感到地面震动了一下。
随即,龙咆哮炸响耳膜,尤里乌斯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