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该优先思考的,是如何回去吧?
可他心里有种强烈预感:
只论剑术的话,不挑武器的雷德,恐怕要胜过莱茵哈鲁特吧。
他竟然有幸现场得见如此高明的剑技,现在就算要他死也瞑目。
尤里乌斯明白塔中试验,雷德放水了。
但不知放了多少水。
我在这人面前就是个婴儿无疑。
尤里乌斯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这才转向雷德。
“现在该忙着崇拜我、仰慕我、赞美我才对吧?
你在想什么全表露在脸上。”
“有这么明显吗?”
“我这双眼睛一看便知。”
“……”
尤里乌斯叹了一口气,垂下眼角。
“一脸沮丧想怎样啊你!有话就说。”
雷德一脸不耐烦。
“我有点受打击。
我深受打击。”
尤里乌斯抬头坦白。
“——”
雷德表情有些莫名。
他转身朝山林走去。
尤里乌斯跟在身后。
“你怎么这么强大?
难道和出生地的村子有关?
雷德,带我去你的家乡调查一番。”
雷德眉头一皱,不爽。
“……你干什么理所当然的命令我?
而且,你是怎么得出这么离谱的结论的?”
尤里乌斯快步走到他身侧,与之并行。
他仰视雷德。
目光流露出明显的恳求。
双手紧抓他左臂。
“真的不行吗?
我真诚地请求你。”
没说出口的是,就当是圣地巡礼。
雷德目不斜视,眉头轻拧。
沉思片刻。
最终烦躁地用右手搔搔头发,嘟囔道:
“就会撒娇……”
他左臂微动,轻易挣脱尤里乌斯的掌控。
侧头俯视着尤里乌斯满怀期待的脸,雷德眉头舒展。
“算了。这么想去,我就满足你。”
蓝眼注视尤里乌斯,雷德笑容险恶。
“但是,你要穿上女装。
化妆,陪我一晚、两晚、三晚,如何?”
尤里乌斯先是一愣,随即金黄色的眼睛迸发光彩。
他骄傲自信拍胸口道:
“完全没有问题。
我自认为本人扮女装没有难度,轻而易举。
这个条件我答应你了。”
雷德:“……”
尤里乌斯拉着雷德往前走。
“随便你想做什么都行。
走,快走,现在就去村子好好调查。”
途中。
尤里乌斯窥探雷德神色,问道:
“刚才那是什么?”
雷德得意一笑,仿佛等这句话很久了。
“果然会问呢。
要说的话,就是天剑境界的剑击。”
尤里乌斯不满。
“天剑……,说明不能再清晰一点吗?”
“好哦。
简单说,以你现在的水平,修炼个一百年以后能勉强摸到天剑的边吧。
够清楚了吗?”
“你在生什么气?”
尤里乌斯察觉到雷德有些烦躁。
“不但要求多还啰啰嗦嗦!小弟只要跟在后面走你的路就行!懂了吗?”
尤里乌斯手摸腰间的选定之剑剑柄,垂眼。
“……我不是小弟。”
“小弟二号。你是小弟二号吧?
不然跟着我干什么?”
雷德大步往前,尤里乌斯落在后面。
“我不是你的小弟。”
“还在说啊?还不承认啊你。
随你说个高兴吧。
反正事实也不会改变。”
继续争论无意义。
但有件事想要问清楚。
“特丽莎是……”
尤里乌斯与雷德保持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
两人一前一后行进。
“——你说什么?”
雷德似乎没听清。
他没有回头,脚步不停。
他毫无迟滞向前走。
“不。我什么也没说。”
加紧脚步,尤里乌斯快速缩短距离,跟上雷德。
勇气,一口气也没坚持到。
我的玩伴只有超可爱的那一个人——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