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兮
静静特意加了两句。

    李乔仪心里没什么波澜,但是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郑谦季的过往,感觉挺新奇,毕竟连她都有所谓的早恋经历,郑谦季不可能没有。

    自始至终,郑谦季没有加入这个话题的讨论。

    李乔仪看着郑谦季,心里面有点打鼓,他的手有点冷,这是李乔仪的心不免落下去。

    吃完饭,众人又约着去俱乐部喝茶。

    郑谦季问李乔仪愿不愿意去,李乔仪想着自己后天就要回家,能多呆一会儿是一会。

    郑谦季喝了酒,司机来帮忙开的车。

    两人坐在后排,谁也没说话。

    李乔仪心口有点堵,不想坐在旁边的人也是。

    “不高兴?”李乔仪实在是憋不住了。

    “没有,就是唏嘘。”郑谦季声音低低的。“今天你受委屈了。我不介绍你,是因为如果我们的事情传开,你难免遭受风言风语,正常交往也会被说成不三不四,你不知道那些人说话有多难听。但是只要你站在我旁边,他们就应该有眼力。我不想你在大学阶段就天天被这些事烦心,你的原意被曲解,那么就不可控了。”

    李乔仪恍然大悟。

    “张里这个蠢货,其实就暴发户一个,他老子当年是军官转业,经商弄出点门道,他那是啥也不学,天天人五人六的。沈静静应该跟你说了吧。”

    “嗯。”

    “后来杨家投资在零八年崩盘了,是张家注资帮他们活下去的,没办法,姨妈只能把表姐嫁过去,但是张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李乔仪这才明白,齐杨的母亲是郑谦季姨妈的小姑子,都是沾着亲带着故的。

    “拿女人换太平。”郑谦季的语气里透着不屑。

    李乔仪才想起来坐在张里旁边的女人,化了很精致的妆,可身体就像薄薄的纸片,看起来能在北京春天的风里倒下。几乎没说话,气色很差。

    张里刁难李乔仪的时候,她本想拉住张里,却被张里一把甩开。

    沈静静和齐杨当时把桌子上的人都给他介绍了一遍,介绍到这位表姐时,李乔仪很难忘记她的眼神,心如死灰,满目空洞,像一个没有点睛的瓷娃娃,是一份包装精美的,束之高阁的礼物,杨家送到张家的人质。

    李乔仪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似乎想给他一点暖意。

    “那黎姿呢?你能讲讲你们俩的故事吗?”

    “看来齐杨和沈静静又在你面前编排我了,其实就是那个时候玩性儿大,黎姿我俩也算熟,就说着试试呗。结果我发现我们太相似了,其实这样不适合做恋人。后来我们就和平分开了,后来,沈静静跟你讲了的吧。”

    “嗯。”

    “最近有没有看亚隆被斯提尼亚收购的新闻?”

    这个李乔仪还是知道的,亚隆房地产被国外的巨型托拉斯收购了,斯提尼亚是个巨大的家族企业,上课的时候老师讲过。

    “黎姿和杨涓表姐差不多。”

    李乔仪开始有点懵,当她听懂这句话的意思的时候,背上冒出冷汗。

    “不会的,你看小说里写的,有很多先婚后爱。”李乔仪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徒劳的想把事情往好处想。

    “嗯,毕竟是一个新的开始。”

    说着,郑谦季把李乔仪楼入怀里,“姑娘,慢慢到成年人的世界里来吧。”

    李乔仪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嗯。”

    我希望“祸兮福之所倚”会眷顾那些渴望救赎的人,而不是海市蜃楼,过眼云烟。

    毕竟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