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门的铜环突然响起,这次不是马蹄声,而是婴儿的啼哭。谢昭然猛地推开庙门,看见台阶上放着一个襁褓,绣着新鲜的并蒂莲,里面躺着个足月的女婴,脐带上还沾着血。襁褓角上别着半枚金锁,“百”字完整无缺。
沈清蘅颤抖着抱起婴儿,发现她掌心握着半片红绣,绣线间卡着一枚铜钱,年份正是今年。井底的童声渐渐消散,化作清晨的鸟鸣,老槐树的断枝上,一朵新生的并蒂莲正在滴血。
谢昭然握紧剑柄,望向济世堂方向:“他们不会罢休的。”
沈清蘅低头看着婴儿,她睁开眼睛,“那又如何。我们的敌人从来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