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晓面前的人还是那个反应,就像这是在大学日常里重复上演的无数个片段之一,照样笑的花枝乱颤。
“不是大妈,你笑个鸡毛啊,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难道我说这是你给我出的主意吗?”
“真是搞笑,被发现了,又能怎么办?难道写他的名字在里面了?再说了,就算是我出的主意,难道你的人生活在我的嘴里”
“ 哈,付意你还真有意思,大学的时候也这样说,现在也这样说,得了吧,我季潇晓的人生就是活在你的嘴里。”
季潇晓不语,只是一味的走神。
(说实话吧,其实我在心里无数次想象过这种场景的出现,到底会是什么样?开心的难过的,亦或是无奈的。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见面,可是上帝啊,这个世界有那么多需要帮助在祷告的人为什么偏偏就听见了我的轻语?)
她叫季萧晓。很不巧,是一个被上帝宠幸的倒霉蛋。实现的梦想也从来都不是一夜暴富,而是见到了前任不对,不是前任,只是一个有过充分交往的友人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对象,
季萧晓是一名作家,跟以往的概念不太同,他只是恰巧的坐在家里,恰巧都不愿意工作,恰巧都有那么一本书得到了赏识正好出版,又恰巧出来签售来的人也不多,也是几十个。偏偏正巧,命运总是喜欢拐弯抹角。其实往往没有那么多恰巧,实在不然。季 ,她想过的,上个中国这么多个人,肯定也会有人会看到他的书,出版是必然的,签售也必须的。只不过命运馈赠的礼物总带着价格。
说来也很巧,一个社恐在那天正好没有带口罩。更巧的是,在那么多读者里,你就是好抬头看了他一眼。恰恰相反,因为社恐,你每个人都偷偷看了一眼,匆匆低头之后又问他他们想要什么祝福语。可惜的是,深理于脖颈汲取过的气息,早就刻进了灵魂的深处,神经比你先认出他。总以为先手下棋会更有胜算,忘记了,她会来必然就是笃定了这个故事是你和她。
“你好,请问您想要什么祝福语?”悄悄感叹自己敬业的同时,还不忘匆匆抬头,看一下面前人的神色。眼睛低垂,似乎在思考。
“等下要一起吃饭吗?”
“????”
“呃,亲爱的读者,请问您是否确定要这一句?”不是啊!这么多人,要么就是说小说角色的特质,要么就是说让我对他们事业和婚姻的祝福,要么就是让我写出他们的名字。难道写特签就很容易吗?怎么了?人家是追求我的小说,你是追求我这个人吗?小姐姐!好吧,马上变如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像是计谋得逞的笑容传进了我的脑海,怪冒犯的。
“那就写一个,重逢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妈的,赶快写完,赶怏走。“重”—“逢”—“很”—“好这就是一个蠢材巧恰中计的过程吗?真是轻而易举啊。
喧闹远离耳边,渐渐世界像镜面反转,人们由进变成出。很奇怪,其实地方一点也不小,其实也不止有我一个作者。其实留到最后的也不只会只有一个读者,可偏偏我就只有她。出去吧,来都来了,不是吗?一顿饭而已,纵也不会要命就是了。
当季萧晓讲到这里的时候,付意还在笑。
就这样,以你们两个人的作风不可能结束吧?”付意终于捋顺了她那个一直笑一直打转的舌头,完整的说出了一句话
“当然没有啊,这个姐还是跟以前一样。真是气人我说吃小炒,这样不是很贵,两个人最多三个菜一菜一汤一肉,这辈子就算有了”在付意期待的眼光下,令人激动的单口相声又将开始。
“太油了,不吃。这个想的到哈,这个从以前开始就这样了,是我考虑不周全,我的问题。”
“然后我就跟她说,那我们去吃火锅。气的要死,这个也不。那我说到底要吃什么?她不说话,其实我肯定是知道的,他心里有打算的,就是得半推半就的哄着她说出来,最后终于敲下来了,真是扶额苦笑无奈”
“……”季晓萧这一沉默反而搞得付意有点着急。这就像是卡在舌头里的金针菇,吸不上的鼻涕,卡在□□里的屎。这种别扭的拧巴,搞得付意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说什么。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是,你他妈有病吧,季晓萧。我是来听你吐槽的哈,说相声的哈。不是跟你搞文艺的,你要真想见星星谈月亮,说天文搞地理,山无棱天地合,你他妈现在就一个电话打过去哈,不要在我面前整这些有的没的虚的实的,真是左右开弓四射雕。有点难为到小小老子了”付意激情开炮,连带着刚才的拧巴,直接被炮轰掉。“说继续给我往下说!”
“后面有什么好说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油,他又提出来要去吃大排档。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被他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