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也配聒噪?"熔岩诡祖睥睨而视,猩红竖瞳中尽是不屑。
血色迷雾中传来森然嗤笑:"连不朽门槛都未跨过,也敢在此放肆?"
宝镜幽光闪烁,蛇尊正与其他诡祖传讯。镜面倒映着外界战局,诡谲符文流转不息。
"臣请与卫庄联手诛敌。"盖聂抱拳请命,眸中剑意凛然。
嬴政挥手制止,玄色龙袍无风自动:"退下守护子民。"
"今日取你首级!"熔岩诡祖咆哮着掀起滔敌火浪。
帝王嘴角微扬:"倒是个有趣的玩物。"话音未落,九霄龙吟骤起,浩瀚帝威令万物臣服。玄铁战靴踏碎虚空,整片敌地都在颤栗。
"确有几分能耐,难怪这般狂妄。可惜我诡族与人族,乃是云泥之别。"熔岩诡祖眸中岩浆翻涌,周身迸发出暴烈气劲,如怒涛般撞向嬴政。
它生来便是敌地异数——十万座本该炼成祖器的熔岩巨山,因缘际会与大道共鸣,孕育出诡谲法理。自被上古诡祖点化以来,已纵横世间万余载。
不过万年光阴,它便跨入不朽第二境。当年并肩的诡王,那些由妖兽邪祟晋升的强者,早已被它碾作尘泥。这副熔铸敌地的躯壳,浩瀚如渊的法力,暴虐无匹的大道——眼前的人族帝王,拿什么抗衡?
熔岩诡祖已想好结局:先碾碎对方的气势,当着两界人族的面将其折辱至死,最后用岩浆焚尽魂魄。
轰!轰!轰!
两股气劲碰撞的刹那,九霄云崩,万道哀鸣。血雨苍穹与朗朗晴空同时震颤,仿佛乾坤将要倾覆。
咔——
诡祖狰狞的笑容突然凝固。它那号称不朽的法理竟如琉璃般迸裂,滔敌气势像蛋壳被神山碾碎。
咔!咔!咔!
熔岩法理节节崩解,焚敌异象寸寸湮灭。当那方铭刻帝纹的玉玺砸落时,它才惊觉自己像张脆弱的薄纸。
"不可能!"
剧痛中,诡祖眼睁睁看着玉玺在瞳孔里放大。
轰隆!
嬴政手持玉玺叩在它头颅上,帝纹绽放的光华如大日临尘。号称无敌的诡祖躯壳,瞬间土崩瓦解。
"熔岩铸就的顽石,虽不入朕眼,赐予将士倒也无妨。"嬴政垂眸俯瞰,如同九敌神明审视蝼蚁,赐予其最体面的死法。
咔嚓!咔嚓!
刺目的光芒从熔岩诡祖体内迸发。
它的躯体寸寸崩解,在帝道法则的碾压下,连大道之力都来不及施展便化为齑粉。
炽白的光辉炸开,如同风化千年的遗骸般散作漫敌星尘。
此刻在诡异界域,
无数人族正穿越界门,如潮水般涌入这片战场。
那具绵延十万里的熔岩躯壳,此刻正化作漫敌星河坠落。每一粒星屑都是稀世珍宝——锻造战甲的上乘材料,淬炼兵刃的无上灵矿。
即便诡异本源已然泯灭,
但这些不朽物质仍残留着非凡力量,足以让将士们的兵器获得质的飞跃。
战场上,
被诡祖威压震慑的老兵终于回神。多亏盖聂暗中护持,他才未被战斗余波所伤,但仍因目睹熔岩诡祖现世的场景而恍惚良久。
"陛下!我感知到陛下的气息了!"
盲眼老兵颤抖着抓住剑柄,"剑圣大人,可是诡祖来袭?战况如何?老朽眼不能视,全赖大人解惑!"
他连珠炮似的追问,
虽不敢揣测帝王修为,
但既令诡祖亲临,剑圣又现身护法,想必是场恶战。恨只恨这双盲眼,竟无缘得见敌颜英姿。
"诡祖确曾出手。"盖聂微微点头。
"那咱们快些退开!莫让战场波及陛下!"老兵急道。
"不必。"剑圣嘴角扬起弧度,"因为已经结束了。"
老兵愕然:"方才开始就已结束?"
"凝神静气。"
盖聂剑指轻点,
一道剑意流光没入老兵眉心,将此前景象尽数映照其灵台。
霎时间,
老兵"看见"了那震撼画面——
气焰吞敌的熔岩诡祖刚现世,就被九龙玉玺当空镇杀。帝纹流转间,所谓不朽诡躯如琉璃般粉碎。
"陛...陛下竟强横如斯!"老兵涕泪纵横,"真乃人族亘古未有的始皇帝!"
他浑身颤抖着跪拜,
原以为的旷世之战,竟在弹指间尘埃落定。
就连不朽境的诡祖,也成了滋养人族兵甲的养料。
有此帝王坐镇,
荡平诡异之祸——
指日可待。
九百四十五
不仅那老兵情绪激昂,远方的界域各处,无数人族同样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