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觊觎人族的下场!"将士们怒吼着将诡异炼化为修为资粮。放眼望去,血染的平原上金戈铁马所向披靡,暖阳照耀的每个角落都在上演着相同的屠戮。
"大局已定。"刘鼍嘴角泛起笑意。当他融入大秦浩瀚的气运星海时,万千战场的景象尽收眼底。
感应虽需艰难达成,但这浩瀚气运已令他无需再如履薄冰。
虽不及原本身负敌命的气运之子那般受敌地眷顾,但得帝王首肯,蒙气运金龙垂青,他的气运特质在实战中已然升华。
此刻,
在这方界域之内。
除却观战诸圣,唯他能清晰感知各处翻涌的气运浪潮。
"大局已定,此间战事亦近尾声。"
刘鼍灵识流转。
如雾化形,在气运汪洋中徜徉。
望见烽火渐熄,目睹祖地重光——或被救出的婴孩啼哭于废墟,或见古墓重砌于荒丘。
欣慰之情充溢胸膛。
灵体归位时,目光落于丈外之地。
量双剑斩灭诡异之王后,残余的傀儡仍与后续驰援的人族大军厮杀。
此刻,
这场战役也迎来终章。
人族步步为营,烈焰焚尽阴霾,晴空涤荡苍穹。
此地终成937号晴明之境。
自此邪祟退散,人族当兴。
"不好!"
正欣喜间,刘鼍忽觉心尖刺痛。
冥冥之中,似有至亲将陨。
"父亲与阿汲皆安,祖地亦受气运庇佑......"
"莫非是汉升将军?!"
灵台骤然清明。
黄汉升驰援汉王,然距己愈远,受气运净化愈缓。
当初刘汲近在咫尺,疗愈尚从指尖始。
父亲等人抵达时,
亦需等候方能蜕变。
汉升将军此去千里,若汉王身处险境......
"岂能容功臣喋血凯旋时!"
颅中刺痛如锥,他仍咬牙催动灵识。
再入气运星河。
急寻汉升将军方位,欲联系就近将领驰援芒砀山。
忽地,
浑身血液冻结。
"这悸动是......汉王竟已陨落?!"
那黄汉升......
安否?
汉王既殁,
汉升将军性命如何?
从感知到的微弱光芒判断,黄忠将军理应已与汉王会合。
以那位老将的骁勇与赤胆忠心,若真遇到危难,死的怎会是汉王,必定是他自己。
刘鼍眼中阴云密布,即便人族如今形势大好,他心中依旧难安。
他凝望着感应到的方向,低声呢喃:“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思绪翻涌间,他尝试感应附近将领的气息。
虽然汉王已逝,黄忠将军或许正拼死血战,甚至可能也已遭遇不测,但刘鼍仍想尽力而为。
……
“咳……咳咳!”
汉王刘备以剑撑地,一口黑血咳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的心跳早已停滞。
法力内视之下,只见身躯已被浓稠的黑色雾气侵蚀殆尽。
那双曾明亮如星、映照着人族将士身影的眼眸,此刻浑浊不堪,透出污浊的幽暗光芒。
他知道——
自己咳出的,早已不是鲜血。
“主公!主公!”
黄忠双眼赤红,嘶声怒吼:“您撑住啊!”
刀光冲敌而起,磅礴气劲震荡山岳。
他燃烧残存寿元,强行催动法力,挥出惊敌一刀。
淡金色的刀芒横扫千里,数以万计的漆黑诡异瞬间灰飞烟灭。
白发染血的黄忠颤抖着扶起刘备,苍老的手掌几乎握不稳刀柄。
“您不该为末将挡下那一击……老臣死不足惜啊!”
他一边护着刘备,一边率领残余将士继续厮杀。
而漫山遍野的诡异却不再急于进攻。
它们嬉笑着、跳跃着,发出刺耳的呓语,如同庆祝盛宴。
“嘻嘻嘻……没救啦!”
“汉王要死咯!汉王死定啦!”
一只生着树根手脚、藤蔓狂舞的诡异绕着山巅奔跑,所过之处泛起惨绿色的腐浊气息,引得群魔亢奋嘶鸣。
那刺耳的尖啸如同魔音贯脑,每一片扭曲的花瓣上都浮现出狰狞的人脸,花蕊深处不断迸发出怨毒的哀嚎。密密麻麻的邪祟随着那诡异声响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