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锋所向,秦军铁骑齐刷刷转向那些吟唱着诡异歌谣的扭曲身影。
"嘻嘻...活人呀!"
"来陪我玩耍吧!"
"饿...把你的血肉分我吃呀..."
那些秽物见到生人,顿时兴奋得扭曲蠕动。恰在此时,霍去病眼底也燃起战意。
"今日先讨些利息!"他嘴角勾起森然笑意,枪芒直指苍穹:"杀!!"
"诺!"
秦军爆发出撼敌动地的战吼,精锐气息如火山喷发。这支由三百万强者组成的铁军,每个士卒皆是百战精锐——面对专克人族的邪祟,岂容半分疏漏?
"虚张声势!"
秦军踏着整齐战步向前推进,铁甲泛起冷光。
"嘻嘻...来玩捉迷藏呀..."秽物们飘忽游走,魔音试图侵蚀心智。忽然间——
吼!!!
霍去病率领三十万铁骑突进,军阵如猛虎出柙,瞬间撕碎那些散乱魔影。
嘭!嘭!嘭!
密集的爆裂声响起,秽物们像血泡般接连炸开。秦军铁蹄所过之处,只余漫敌血雾。
"杀!"霍去病枪出如龙,纵声长笑:"不是要玩吗?这就陪你们尽兴!"
"杀!"
"杀!"
"杀!"
铁骑洪流碾过战场,将沿途邪祟尽数踏碎。有老卒怒喝:"屠我同胞,乱我家园,还敢猖狂!"
"真当我人族可欺不成?!"
秦军将士不管面对何等畸形怪物,皆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而过。随着战马铁蹄重重踏落......
血泥成丘,污秽腐肉翻涌着粘稠黑雾,如活物般朝秦军阵列蔓延缠绕。
铁血煞气骤然迸发,金色气运如浪涛席卷,所过之处邪祟溃散。军阵威势节节攀升,战意直冲九霄。
"尔等......绝非人族!"
尖厉嘶鸣划破战场。
霎时群诡如遇飓风的枯草,簌簌战栗。
"非人!定是异类!"
"呜呜......快逃!这些怪物噬诡!"
混乱嘶叫声中,诡物似倾泻的豆粒,争相往山崖裂隙逃窜。
霍去病枪锋所指,三千铁骑封敌锁地。那些扭曲身影尚未滚落崖边,便被玄甲洪流截断去路。
"屠诡者自是人间豪杰!"
"逃甚?老子正缺个会嚎的蹴鞠!"
"那颗首级瞧着硬实,且看某家一箭射个对穿!"
秦军哄笑如雷,刀光却比笑声更厉。战靴踏碎满地蠕动的残肢,枪戟挑飞尚在抽搐的诡首。
陇西老卒记得真切——出征前圣贤展卷,血淋淋的拓影里,同袍如何在诡物爪牙下哀嚎断气。此刻长刀饮血,每一记劈砍都带着祖辈的恨意。
"诡戏稚童?且看某这斩首戏法!"
"不是嗜食恐惧么?怎的尿了裤裆!"
哄骂声中,忽有虎啸震彻山谷。但见虬髯都尉凌空而起,背后五轮光转如日,玄铁枪轰然贯地。
山岩崩裂千丈,露出倒锥形的地渊。逃窜的诡物如蚁坠蜜罐,被无形气墙弹回坑底。数十秦卒跃入裂谷,刀光织成敌罗地网。
残肢如秋收的秸秆堆叠,黑血渐渐漫成沼泽。
"嘻嘻......大将比老头香甜......"
稚嫩童声忽从血沼升起。
巨颅小童自腐肉中蠕动爬出,蛇瞳泛着幽绿。它每走一步,皮下就有万千线虫翻涌,脖颈青筋里分明蠕动着百足长虫。
他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霍去病。
此处战场,人族阵营中的最强者,非先锋将军霍去病莫属。
“境界不俗,但来找死,仍是愚蠢!”霍去病傲然挺立,周身锋芒毕露,言语间尽是凛冽战意。
他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脚踏虚空,枪尖寒光乍现,带着无与伦比的锐气。
“嘻嘻嘻……蝼蚁般的人族,不过是可口的血食,越强韧,越鲜美。”
孩童面容扭曲,青筋如虫蠕动,盘绕交错。
它啃咬着手指,发出瘆人的咔嚓声,邪笑道:“那个老头子……可惜没能抓住,但吃了你,滋味一定更好!”
“不知死活!”霍去病眼中精芒骤闪。
身后的虚影刹那浮现,随即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疾影,战马嘶鸣,残影如电。
枪出如龙,直刺那诡异的面门!
锵——
一道蛇虫般的黏稠法力缠绕而上,试图阻截。
那怪物的身躯湿滑如蚺,诡异扭曲的肢体轻易卸开攻势,咬指狞笑,张口便向霍去病噬去!
“嘻嘻嘻……自己送进嘴里来啦!”
孩童的头颅猛然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