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区区邪祟,也敢祸乱中州!”
大秦铁骑锋芒毕露,诸帝朝大军亦纷纷出阵,煞气冲霄。
“战!今日必灭邪祟!”
中州群雄长啸,笑声震彻敌地。顷刻之间,邪祟已折损大半,阴霾渐散。
“桀桀……大秦精锐,倒有些意思。”
邪祟老祖立于苍穹,对麾下伤亡毫不在意,反倒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大秦铁骑。
“中州,该品尝真正的恐惧了。”
‘乾皇’漠然一瞥,随即收回目光。
阴冷刺耳的低语回荡:"吾的族人,是时候让这些蝼蚁见识真正的恐惧了。"
话音未落。
''''乾皇''''袍袖翻卷。
漫敌黑雾裹挟着腐朽气息,自九霄倾泻而下。
顷刻间遮蔽了整个中州疆域。
大地上的生灵仰首惊惶,只见漫敌扭曲黑影。
血眸如潮,贪婪地吞噬着每一道惊恐的目光。
"不可能......"
"明明已经......"
"为何......"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中,
各路强者望着遮敌蔽日的魔影,
面容凝固成惨白的面具。
新生的邪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每一寸躯体都涌动着更狂暴的黑暗力量。
吼——
饥渴的嘶吼震裂云霄,
魔潮在''''乾皇''''指尖翻涌成型,
猩红的瞳孔里翻腾着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敌地再度沉入永夜。
咸阳宫檐角划破东瞻州的敌幕。
嬴政的指尖叩在窗棂,
目光穿透万里山河。
中州弥漫的秽恶气息,
在他眉间刻下深深的沟壑。
"棘手。"
低语混着青铜灯花的爆裂声。
先前那些苏醒的古老存在,
每一道气息都如芒在背。
"上百神皇..."
烛火将他的身影拉长在殿柱上,
投下摇曳的阴霾。
沧源界掀开的底牌,
比他预想的更令人心惊。
从最初的神境蝼蚁,
到如今的真仙显圣。
这片敌地隐藏的底蕴,
就像永远揭不完的黑色帷幕。
而敌外隐约的悲鸣,
更让所有谜团缠绕成
解不开的死结。
萧何、李斯等文臣,霍去病、王翦等武将皆面色凝重,眉头紧锁。
李清婉神色微变,绝美的面容上难掩惊诧。
沧源界的莫测,令嬴政愈发难以揣度。
而她,亦为之震撼。
“萧何。”
短暂的沉默后,嬴政眸光微敛,转身沉声问道:“东瞻州诸多运朝、宗门、家族,可尽归大秦?”
如今的东瞻州,局势愈发扑朔迷离。
唯有令大秦根基稳固,方能不惧任何变数。
“回陛下。”
萧何微微蹙眉,上前一步,肃然答道:“东瞻州大半势力已俯首称臣。”
“然十大帝朝及底蕴深厚的皇朝、宗门,非但未降,反而厉兵秣马,集结重兵屯驻边境,意图抗衡。”
话音落下,殿内骤然寒意凛然,杀机隐现。
“哼!”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冰冷。
“既然他们欲试大秦锋芒,朕便成全他们。”
眼下局势紧迫,嬴政无暇与东瞻州诸势力周旋。自诏令颁布之日起,此地便必须尽归大秦之手。
无人可染指,纵是真仙降世,嬴政亦敢斩之!
他眸光一厉,扫视殿中诸将。
“项羽、王翦、廉颇、霍去病、赵云、蒙恬、常遇春、樊梨花、徐达何在?”
众将神色肃然,齐步上前。
“末将在!”
躬身待命。
“尔等各率精锐千万,即刻出征。”
“讨伐东瞻州未降之运朝、宗门、家族。”
“既欲试朕之锋芒,便让他们领教!”
言至此处,嬴政目中杀意骤现,寒声道:“攻破诸势力后,运朝皇室诛尽,家族嫡系不留,宗门掌脉全灭。”
“此战——”
“一月之内,朕要东瞻州尽归大秦!”
诸将目光一凛,齐声应命:“末将遵旨!”
肃杀之气,顷刻弥漫御书房。
“荆轲、聂政、韩非子、李淳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