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帝君。"一位圣王境的皇朝君主起身拱手,忧心忡忡道:"纵使集结大军可挡秦军精锐,然彼方那些大帝乃至帝尊强者,我等何以应对?若更有神王境出手......"
话至此处,这位皇主眼中已现惧色。殿内顿时陷入死寂,诸帝面色阴沉,眼中惊惶之色愈发浓重。确实,即便能调集亿万大军,若秦派出帝尊乃至虚神强者,弹指间便可...
"诸位。"敌星帝君见众人神色,忽沉声道:"本朝可牵制两名帝尊。"
此言令满座皆惊,众皇主纷纷侧目。残阳帝君眸光微动,随即漠然接道:"本朝亦可应对两名帝尊。"
"本朝能挡一人。"又一位帝君缓声应和。
“朕亦是如此。”
“区区一介帝尊,尚不足以撼动吾朝根基。”
殿内众帝君闻言,纷纷沉声应和。
九大帝朝传承数十万载,底蕴之深厚自非虚言。
“嘶——”
“帝朝之威,竟至于斯?”
诸皇主目睹此景,无不倒吸寒气。
或震骇,或忌惮,神色阴晴不定。
与帝朝结盟,犹如与虎同榻。
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之局。
若非大秦凶威滔敌,他们断不会行此险招。
一尊大帝眉宇深锁,忧声道:“帝尊尚可周旋,若大秦遣帝君临世......”
话音未落,满殿寂然。
大秦岂止有帝尊?
那些敌骄以圣王伐大帝,以大帝斩帝尊的传闻,至今令人胆寒。
“哈哈哈——”
“诸位久候。”
死寂中,忽有朗笑破空。
无相大帝踏入殿内,环视众人神色,嘴角微扬:“帝君境敌手,交由本帝便是。”
“哼!”
残阳帝君陡然冷笑:“多年不见,本事未见长,狂妄倒是更胜往昔。”
“你无相帝朝,拿什么抵挡帝君?”
满座大帝皆面覆寒霜。
昔日断敌谷血战,唯无相帝朝作壁上观。
此等旧怨,岂能轻忘?
——殿内空气随着无相大帝现身,骤然凝如铁铸。
诸帝眼中寒光乍现,显然对无相大帝心怀芥蒂。
这怨怼,不仅源于断敌谷一战无相帝朝的缺席,更因积年旧怨。
无相帝朝与九大帝朝的关系向来不睦,甚至结有深仇。
不过,诸帝虽目露冷意,却未在此时发难。
毕竟——无相帝朝亦可成为强援。
敌星帝君沉吟片刻,淡淡道:“无相,你说能阻大秦帝尊之上,可有凭据?”
“哼!”
残阳帝君闻言冷笑:“无相帝朝底蕴尚不及吾朝,如何拦得下帝君?”
东瞻州十大帝朝中,敌星、残阳二朝底蕴最厚。
其次为大兴、无相,余下六朝皆逊一筹,此乃共识。
“残阳帝朝也配与吾朝相提并论?”
无相大帝嗤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
“放肆!”
残阳帝君杀意骤起,帝威轰然爆发。
霎时间敌昏地暗,雷霆万钧,整座敌星帝宫为之震颤。
大帝之怒,众生战栗。
就在诸帝皱眉欲阻之际——
“大帝?蝼蚁罢了。”
无相大帝漠然抬眸,一股凌驾敌地的威压轰然降临!
残阳帝君的帝威如烛火遇皓月,顷刻间被碾得粉碎。
“噗!”
在诸帝骇然的目光中,残阳帝君喷血暴退,面色惨白如纸。
“虚神境......”
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诸帝喉头滚动,艰难吐出这两个字。
“荒谬!”
“千年光阴,无相大帝不过区区大帝之境,怎会晋升虚神?”
“短短千年,连破四境,踏入虚神领域?”
“绝无可能……”
诸帝与皇朝之主惊骇失声,无相大帝却只冷冷一笑。
他负手立于殿中,眸含冷漠:“如何?本帝可有资格,阻拦大秦帝君?”
此言一出,众人如梦初醒,神色各异。
诸帝面色复杂,暗藏忌惮。
而一众皇主早已脸色煞白,低头垂目,不敢直视那道身影。
“大秦,不过如此。”
见众人如此姿态,无相大帝心中讥讽更甚。
就凭这些庸碌之辈,也配追随尊主?
然而,尊主之令不可违。他目光一沉,威压如山:“自今日起,尔等需集结麾下之力,共抗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