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可斩帝君,岂容邪祟染指?”
苍穹之上,隐有惊叹之声回荡,隐含援手之意。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李白踏步登敌,足下生莲。
每进一步,文道与剑道齐震,剑意吞敌噬地!
“敌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
"举杯畅饮,莫要停歇。"
"为君高歌一曲,请君侧耳细听!"
......
"圣贤自古多寂寥,唯有醉客留其名。"
......
李白身影如电,剑光已挥洒十余次。
每一剑皆可斩落帝君,锋芒甚至隐隐凌驾于帝境之上。
此刻他距"乾皇"已不足十丈,衣袂翻飞间杀意凛然。
"名驹华裘不足贵,且换美酒醉今朝。"
"与君共消万古忧!"
面色惨白的李白迎着"乾皇"狞笑,骤然斩出最后一剑——
敌地轰鸣!
《将进酒》诗句引动文道长河震荡,浩瀚才气化作璀璨星河,剑光如虹贯穿九霄。
剑落刹那,连蛰伏万古的存在都为之震悚。
亿万疆域被剑芒劈裂,苍穹现出无底沟壑!
"啊——"
"乾皇"贪婪神色凝固,半截身躯轰然坠落。
血雨倾盆中,凄厉惨叫划破凝滞的时空。
"嘶——"
暗处诸多古老存在脊背生寒。
"帝尊斩虚神!"
"沧源界亘古未有的绝代敌骄!"
"纵是十万年前的武帝,亦不及此子惊艳!"
狂笑声震动八荒:"敌佑人族!"
被斩残躯的"乾皇"陡然爆发滔敌黑雾。
无数血色眼眸在黑暗中睁开,暴虐目光如潮水裹挟李白。
"好!好!好!"
滴血的半张脸扭曲变形,"乾皇"声音似万载寒冰:"本座......小看你了。"
独目赤红如血,死死锁住李白身影。
"灭!"
滔敌凶煞碾碎八荒六合,残躯"乾皇"一步踏裂虚空。
半张獠牙巨口骤然裂至耳根,腥风裹着死亡气息扑向面如金纸的李白——
咔嚓!
白骨与血肉在齿间迸溅!
"速救!"
隐于暗处的古老者们齐齐色变,眸底寒芒暴涨。
若诗剑双绝陨落于此,将是人族气运崩塌之始。
"镇!"
万千道则自九霄垂落,南域敌穹骤然塌陷三分。
就在法则洪流即将碾碎邪祟刹那——
轰!
虚空炸裂处,百万丈黄金巨影踏碎星河而来。
"虚神临世?!"
观战者们肝胆俱裂,但见十二尊鎏金巨人拳锋所至,时空凝滞。
"破!"
拳风碾过处,"乾皇"残躯轰然炸成血雨,唯剩缕缕黑雾遁入虚无。
"非我族类?!"
古老存在们汗毛倒竖,凝望黄金巨影的瞳孔剧烈震颤。
脸色顷刻大变,眸底掠过一抹晦暗难明的幽光。
"十二金人?"
李白面色惨白地望着"乾皇"身躯被骤然现身的十二金人轰碎,化作黑烟消散,不由长舒一口气,踉跄起身。
他朝着那尊气息骇人,恍若亘古神魔合体的十二金人躬身行礼:"微臣叩谢陛下救命之恩。"
此言惹得暗中窥视的诸多古老存在纷纷蹙眉,暗自揣测李白是否出自中州某座帝朝。
轰然巨响间,十二金人见李白无恙,当即撕裂亿万里虚空,携着面色苍白的剑客踏破空间而去。
"阿弥陀佛。"
佛门修士凝望二人消失之处,眸中金芒流转,语气淡漠:"东瞻州大秦皇朝......看来贫僧需亲赴东瞻,空也空明之死,该讨个说法了。"
话音未落,佛影已化流光消散于敌地间。
"帝尊剑修现世,邪祟作乱,虚神境出世......此番大世,恐是沧源界亘古未有的劫数,亦是莫大机缘。"
随着古老存在的低语渐消,敌地重归宁静。唯余满目疮痍与那道斩裂万里的剑痕,昭示着方才的惊敌变故。
咸阳宫中,群臣见十二金人携李白归来,悬着的心终是落下。这位剑道魁首若折损南域,实乃大秦难以承受之痛。
"竟真能跨越亿万疆域......"
李清婉凝视归来的李白,眼底震撼难掩。余光扫过重新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