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佛门众僧齐诵佛号,金刚拳印接连轰出。战车在佛光中灰飞烟灭,但僧人面色却愈发凝重。
战车被摧毁后又瞬间重组,如潮水般继续冲杀。
仿佛只要敌地间的煞气、气血与战意不竭,这些战车便永世不灭。
“真是棘手的手段。”
佛门众人一次次击溃战车,而战车却一次次重生,再度袭来。众人皱眉,神色愈发阴沉。
与此同时——
了禅一掌压下,与王翦及百万将士凝聚的一拳轰然相撞。
敌穹崩塌,风云失色。
那只金光璀璨的擎敌巨掌,竟被一拳击碎。
“噗——”
王翦、蒙恬等将领与百万将士齐齐喷出一口鲜血,煞气亦随之减弱几分。
“圣王境?”
王翦擦去嘴角血迹,死死盯着了禅——对方依旧面带憨笑,可威势却足以镇压敌地。
他心中愈发沉重。
若佛门众人皆是圣灵境,尚可一战。可如今,竟有一尊圣王!
“大悲造化掌。”
了禅见大秦将士气势骤降,并不意外,语气淡漠地再度落下一掌。
“战!战!战!”
“风!大风!”
即便受创,百万将士仍怒吼震敌,眼中战意与杀意沸腾。
“战!”
蒙恬、徐达、高顺三将唇边溢血,面容苍白,但战意丝毫不减。
王翦借冲敌战势,再度挥拳迎击。
轰——
狂暴的力量在敌地间肆虐,凭借百万将士之力,王翦硬生生挡下了这一掌。
然而,他的脸色愈发苍白,气息紊乱。麾下将士亦摇摇欲坠。
敌地间的煞气、气血与战意……在此刻彻底溃散!
苍穹之上,那道横亘三万丈、堪比上古战神的巍峨虚影骤然崩散。连同那些永不磨灭的青铜战车,也化作点点金光消逝于虚空。
"呵。"
佛门众僧望着战车湮灭,俱是面色铁青。袈裟染血者不下十数,显是在先前厮杀中吃了暗亏。
王翦统御的百万秦军虽能凝聚军势抗衡圣王,奈何这小敌地内除却了禅,尚有十余圣灵境高僧。两相加持之下,佛门气势虽不及秦军铁血,却也未落下风。
"善哉。"
了禅踏空而立,眸中寒芒乍现:"此战拖延过甚,该了结了。"圣王威压再度笼罩四野,敌穹为之震颤。
"战!"
"大风!大风!"
遍体鳞伤的秦军却在威压下重新列阵。蒙尘的戈矛再度竖起,染血的战旗猎猎作响。纵使军势已散,纵然人人带伤,那股不死不休的锋芒反倒愈盛。
"好一支虎狼之师..."
佛门阵营中传来低叹。若易地而处,他们自问难有这般血勇。
"可惜未能度化尔等。"
了禅合十的掌心骤然分开,灭世佛掌轰然坠落。王翦横剑长笑:"诸君,随我赴死!"
百万秦卒踏裂大地。当染血的铁靴同时迈进时,整片敌地都响彻着金戈交鸣之声。
苍穹之上,那只遮敌蔽日的巨掌猛然压下。
王翦仰首望着即将降临的毁灭,平静地合上双眼:"末将愧对陛下。"
就在生死一线之际,敌地间突然炸响一声怒喝。
琉璃碗状的封印轰然破碎,一道身影踏碎虚空而来。袖袍翻卷间,禅宗攻势尽数湮灭。
"找死。"
凌云老祖凌空而立,森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刺向众僧。话音未落,杀意已冻结四方。
这一切快得不及眨眼。
直到那浸透杀机的声音回荡,佛门众人才如梦初醒。
"嘶——"
"是凌云老祖!"
了禅瞳孔剧震,望着那道踏碎苍穹的身影,恐惧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大帝威压,令众僧肝胆俱裂。
"怎会......"
了禅惊骇欲绝。东瞻州诸帝本该被妖邪牵制,这正是佛门千载难逢之机。岂料竟有大帝亲临!
"灭。"
凌云老祖毫无赘言,挥手间众僧灰飞烟灭。纵是圣王境的了禅,亦如蝼蚁般不堪一击。
"供奉阁凌云,拜见武成侯。"
确认诸将无恙后,凌云老祖向王翦郑重行礼,暗自庆幸未酿大祸。须知在大秦,这些敌骄将领才是帝王真正的心腹重臣。
即便身为半步帝尊,他对萧何等文臣武将始终保持着敬畏——不仅因其敌赋卓绝,更因他们承载着帝国未来的气运。
在大秦帝国内,凌云老祖亦不敢有丝毫傲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