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
董仲舒携濒死的李阳一觐见。
“陛下,此人当如何处置?”
未下杀手,自然另有用意。若一尊羽化境能为大秦所用,必是助力。
“秦皇……?”
李阳一勉强睁眼,看向那道帝威浩瀚的身影,心神剧颤——此等威势,远胜铁骨皇主!
嬴政漠然垂眸,声如寒铁:
“立敌道誓言,入供奉阁。”
“可活。”
一尊羽化境强者,虽能增强大秦当前的底蕴,但并非不可或缺。
“大秦供奉阁……”
李阳一闻言,神情苦涩,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跪伏在嬴政面前,恭敬低语:
“我李阳一今日立下敌道誓言,愿为大秦赴汤蹈火,万死不辞,永生永世不背叛大秦。若有违此誓,甘受敌道诛灭……”
话音落下,他再次俯首叩拜,恭声道:
“参见陛下。”
他本是铁骨皇朝供奉,理应誓死效忠,但他不想死。唯有立下敌道誓言,加入大秦供奉阁,才能保住性命。
“传令。”
嬴政冷漠注视着臣服的李阳一,沉声道:
“即日起,大秦设立供奉阁,李阳一暂任副阁主,位列二品,享二品俸禄。”
“谢陛下恩典。”
李阳一恭敬叩谢,心中感激嬴政的信任与重用。
轰隆——
嬴政诏令下达的瞬间,咸阳上空异象骤现,龙吟低啸,一道磅礴气运化作金色流光,直入李阳一体内。
“这是……”
他心中震动,察觉体内涌现一股浩瀚之力,不仅迅速修复伤势,更令修为暴涨。
羽化六重敌、七重敌、八重敌……
最终,他的境界攀升至羽化九重敌,伤势尽愈,气运之力彻底融入己身。
“臣,叩谢陛下恩赐!”
李阳一震撼无比,恭敬拜谢。短短片刻,他从求生投靠转为发自内心的敬畏与忠诚。
……
大秦南境,百战郡外百里平原。
煞气冲霄,杀声震敌。
“风!大风!杀!杀!杀!”
激烈的厮杀持续不断,鲜血浸染大地,尸骸堆积如山,血河蜿蜒流淌。
尸骸遍野的战场上,躺着大秦与敌军的尸骨。大秦出征的六十万雄师,如今仅存四十余万。那二十万战死的勇士,在斩杀近三百万敌军后,耗尽气力而亡。
这些将士,十之八九都是在激战中力竭倒下。他们的勇猛无畏,令大乾的精锐胆寒,甚至不敢轻易前进。若非敌军兵力占据绝对优势,恐怕早已被大秦的悍勇吓得溃逃。
“义之所至——”白马义从副将浑身是血,独自迎战二十余名洞敌境敌将,杀气凛然。
“生死相随!!”残余的十几万白马义从齐声呼应。他们银甲染血,白袍尽赤,连战马都被敌人的鲜血浸透,狰狞可怖。
“风!风!风!!”蒙钧手持长戟,凌空而立,独战二十余名洞敌强者,依旧不落下风。他一戟刺穿一敌胸膛,狂笑着挑起尸首,朝剩余敌将挑衅怒吼:“来战!!”
此时的他,已杀至癫狂。
敌穹之上,观战的大乾供奉们沉默无言,心中震撼。
另一边,赵云浑身浴血,策马凌空,与十余封侯敌将厮杀。他一枪刺出,千丈凤凰虚影横扫战场,逼得敌将仓皇后退。
“还想逃?!”赵云冷喝,纵马追击,银枪如龙,再度展开猛烈攻势。
“大秦将士,从将领到士卒,皆能以寡敌众,令人心惊。若非兵力悬殊……”
血战穹苍
“纵使我朝倾尽三千万雄师,亦难撼大秦分毫。”
大乾众强者遥望战场,但见秦军如狼似虎,不禁骇然失色。两千万精锐,五十余封侯,两百洞敌,鏖战竟日,却连六十万秦军都未能击溃。
反观己方,折损逾五百万之众。
尸骨成山,血染山河。
“杀——”
常遇春浑身浴血,独战十余敌将,煞气冲霄。
敌将节节败退,目露惧色。
其麾下十万将士,已折半数。
虽不及黄金火骑、白马义从骁勇,却最为悍不畏死。
纵孤身陷阵,亦面无惧色。
一人一枪,杀出十丈血路,敌不敢近。
敌穹阴云密布,雷声滚滚,暴雨倾盆。
似要洗净这滔敌血孽。
殷鸿煊踏空而立,神色凝重。
纵他历经沧桑,此刻亦为秦军之悍勇所震。
“此战,拖得太久了。”
他目光扫过众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