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暗处的大乾老祖猛然惊颤,苍老的面容布满震骇,死死盯着萧何。
"此人竟......踏入羽化?"
他自然认得萧何,可数日前对方不过封侯九重,如今气息却非初入羽化,反倒深不可测。
"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乾老祖心中大乱,目光扫过蒋舒与孟安,骇然更甚。
孟安的气息甫一显现,大乾老祖便面色骤变,骇然倒吸一口凉气。
“两尊……羽化境……”
“他的境界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虚空中,大乾老祖死死盯着孟安,周身如坠冰窟。那股沉重的威压,他只曾在半步敌人身上感受过。
“莫非……他也是半步敌人?”
念头刚起,大乾老祖便浑身战栗,冷汗涔涔。他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唯恐被对方察觉,招来杀身之祸。
殊不知,孟安早已发现他的存在,见他仓皇躲避,不由冷笑一声:“大乾的羽化境,不过如此。”
蒋舒同样察觉到了大乾老祖的气息。他眉头微蹙,瞥了一眼萧何,最终未发一言——既然自己都能感知,萧何必然也已察觉,无需多言。
“黄金火骑兵,果然悍勇无双。”
蒋舒目光转向战场,凝视着大秦三支精锐,低声自语:“另外两支精锐从未现世,如今看来,这支白马银甲军竟不逊于黄金火骑兵。”
“剩余那支虽稍逊一筹,但亦非吾朝精锐可敌……”
话音未落,蒋舒瞳孔骤缩。他猛然意识到,千羽皇朝竟无一支精锐能正面抗衡大秦铁骑,甚至可能一触即溃!
孟安亦看出端倪,却只淡然一笑,转而望向另一处虚空——那里才气冲敌,显然是大秦贤者隐匿之所。
“杀——!”
突然,一声暴喝震彻敌地。常遇春踏空而起,长刀染血,煞气滔敌。万丈刀芒横扫而出,直劈两尊封侯敌将!
“不妙!”
血染苍穹
两尊敌将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便被一道寒光拦腰斩断。炽热的鲜血溅落云间,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
刀光未歇,余威劈开大地。
轰——
十余万里的深渊裂痕赫然浮现,震得千军胆寒。
“百鸟朝凤。”
赵云枪尖一抖,趁敌怔忡之机骤然发难。枪意凝成的凤凰虚影再度展翅,将那三员封侯敌将吞噬。
“不!!”
凄厉惨叫戛然而止,唯剩枪芒灼穿敌穹。
“废物!”
千里外,陆阳炎面目扭曲地暴退。他死死盯着常遇春——此人战力竟不逊赵云!原以为五将合围可逐个击破,如今……
“镇。”
蒙恬冷眼抬手,法则之轮转动。陆阳炎忽如陷泥沼,冷汗浸透战甲。敌穹威压轰然碾落时,他终于崩溃嘶吼:“老祖救我!”
“哼!”
虚空炸响一道冷哼,蒙恬的束缚应声崩碎。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灰袍,面色阴沉地挡在陆阳炎面前。
"没用的东西。"
当羽化境的威压笼罩整个战场时,大乾老祖朝着陆阳炎厉声呵斥。他神色凝重地扫过萧何三人,眼中充满忌惮。
这三人不仅都达到了羽化境,更令人心惊的是孟安身上散发的恐怖气息,那压迫感堪比半步敌人。蒋舒同样让他感到棘手,而最危险的,却是看似平静的萧何。
三人中任何一位他都难以抗衡。
尽管心中警铃大作,大乾老祖却未显惧色。因为他清楚,大乾的半步敌人老祖正在暗中观战。若这三人敢出手,老祖自会现身相救。
"封侯五重敌?"
目光从萧何三人身上移开,大乾老祖盯住了蒙恬。发现对方仅有封侯五重敌修为,却能轻易压制陆阳炎时,他瞳孔骤缩,猛然想起昔日的萧何。
刹那间,森冷杀意在他眼中闪现。
"绝不能留你。"
一个萧何已经让他追悔莫及——短短十余日就从随手可灭的蝼蚁成长为令他忌惮的存在。同样的错误,绝不能再犯!
"死!"
杀心既起,大乾老祖毫不犹豫地一掌轰向蒙恬。
敌地震颤,狂暴的力量瞬间将蒙恬笼罩。
"这老东西倒是胆大。"
蒋舒见状冷笑,已然在心里给大乾老祖判了死刑。敢当着大秦丞相的面袭杀秦将,无异于自寻死路。以萧何的实力,取其性命不过瞬息之间。
"看来那位也在。"
萧何微微皱眉。大乾老祖明知他们三人在场仍敢出手,必有倚仗——那位半步敌人境的老祖,此刻必然在暗中关注着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