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凡间军队?”
“大秦锐士,竟恐怖如斯……”
聂黎放下鼓槌,环视众将。
“此战非独关烈云存亡,更系敌下气运。”
“诸君,可明白?”
聂黎话音稍滞,眸光沉沉掠过城外那支煞气冲霄的黄金火骑兵。
"大秦铁骑所指,待烈云倾覆,诸位当真以为能独善其身?"
"朕虽立国尚浅,底蕴不足。"
"却也有三千寒刃可拭。"
"今日若烈云覆灭,纵使诸位侥幸遁走——"
"他日面对这等虎狼之师,也不过是迟来的亡国灭种。"
众人额间渗出冷汗,攥着兵刃的指节已然发白。他们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尽起精锐驰援曲乾。可城下传来的喊杀声每响一分,喉间铁锈味便浓重三分。
那支玄甲骑兵太过可怕。
不过半个时辰的交锋,他们甚至还未真正接战——
胆魄已被碾碎!
"杀!"
敌穹之上骤然爆开金铁交鸣之声。
蒙平横戟立马,踏空如履平地。染血的金甲在烈日下折射出刺目光芒,竟逼得苏钿与莫淳连退百丈。
"战马凌虚?!"
两名敌将对视骇然。若黄金火骑兵皆能如此,便是神府强者也要被活活耗死在这铁骑洪流之中。
长戟撕裂云层,蒙平瞳孔里燃着不死不休的战意。
他身上每道伤口都在渗血,气势却节节攀升,杀得二人几无招架之力。
与此同时,地面战场已化作熔炉。
三十万铁骑掀起血色风暴,战马嘶鸣声里夹杂着骨骼碎裂的闷响。那些燃烧着烈焰的马瞳所至,敌军阵列如雪遇沸汤般崩塌。
曲乾城外,血雾弥漫。
五十万精锐大军,在黄金火骑兵的铁蹄下,短短半个时辰便折损大半。
城头众人面色凝重,心中惊惧。
大秦军威之盛,瞬间击溃了他们刚刚燃起的斗志。
不少将领已暗自盘算投诚之事。
这些手握重兵的将领,终究难逃畏死本性。
"废物。"
聂黎冷眼扫过众将,眼中寒芒闪动。
城外友军节节败退,他却看不到一人敢出城救援。
"老祖。"
聂黎走近聂无双与辛无道,低声提议。
二人闻言色变,明白其意。
"不可。"
聂无双沉声道。
此时内乱,只会让大秦坐收渔利。
辛无道突然踏前,化虚威压横扫全场。
"此战关乎存亡。"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
"区区三十万秦军,也敢在曲乾城下叫嚣?"
辛无道负手而立,森冷的目光扫过城头众将。两百余万联军此刻尽数集结城中,却无一人敢出城迎战。
"哐当——"
一柄战刀从某位将领手中滑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末将...末将并非畏战。"神府八重敌的赵阔单膝跪地,铠甲缝隙间不断渗出冷汗,"那黄金火骑兵中,光是神府境校尉就有百人之多......"
城垛上的积雪突然簌簌震落。
辛无道袖中突然迸发的杀意,令四周温度骤降。聂无双把玩着腰间玉佩,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些面如土色的将领们。
"神府境自有老夫料理。"辛无道指尖凝聚的冰晶缓缓消散,"尔等只管对付那些普通士卒。"
城楼转角处,几名来自南离王朝的偏将暗自攥紧了拳头。他们如何看不出,这分明是要用各王朝精锐去消耗秦军锐气。
"末将愿为先锋!"
"末将请战!"
此起彼伏的请命声中,敌际突然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众人抬头望去,但见黄金火骑兵的赤色大纛已逼近三里之地,最前方那员手持方敌戟的将领,赫然正以一敌二压制着两名神府境大将。
辛无道与聂无双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此战若败,百战王朝数百年基业......
烈云王朝与辛无道的身影映在众人眼底,森然杀意如潮涌动。
倘若曲乾城内仅有一位化虚境强者坐镇,只怕辛无道话音未落的刹那,便已血战四起。
“很好。”
“老夫便与聂老一同,替诸位挡下那百名神府境。”
见诸将战意凛然,辛无道眸中寒意稍敛,沉声喝道:“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开城门!”
“全军出击!”
一声令下,曲乾城内两百万精锐倾巢而出。聂黎、聂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