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杨再兴猛然挥剑,寒光划破长空,"半个时辰,我要踏平广梁!"
闵星河长刀出鞘,声震四野:"杀——!"
一步跨出,凌空而立。
随着一声惊敌怒吼,九万大雪龙骑轰然出击。
那摧枯拉朽、无可匹敌的威势,
令广梁城守军浑身战栗,如坠冰窖。
次日,落英王朝。
金銮殿上,项承眉宇紧锁。
满朝文武亦是面色阴沉,噤若寒蝉。
朝堂气氛压抑至极,
只因昨夜传来安北城急报:
大秦举兵来犯。
"众爱卿。"
项承强压心绪,目光扫过群臣。
沉声道:"可有良策抵御秦军?"
虽坐拥五十万边防大军,
项承心知难挡大秦铁骑。
安北沦陷,不过早晚之事。
"禀陛下。"
良久沉寂后,丞相出列奏道:
"秦军此来,显为虎门关旧怨。"
"然当日联军非我朝独力。"
"可遣使赴烈云求援,共抗强敌。"
"烈云当知唇齿相依之理。"
落英毗邻大秦,接壤烈云。
若王朝倾覆,烈云必成下个目标。
明智如烈云,断不会坐视秦军肆虐。
"善!"
项承愁眉稍展,击掌称道:
"爱卿此计甚妙。"
"待退敌之日,朕必论功行赏。"
丞相面有得色,似已预见两国联军凯旋。
"那么。"
项承环视众臣:"何人愿往烈云?"
"微臣愿......"
丞相正欲再度请命,
忽有传令兵跌撞入殿,面无人色。
"急报!!"
“安北城……”
“失守了……”
项承闻言,勃然大怒,正欲发作。
岂料这短短数字,宛如惊雷贯耳,令他浑身僵直,面如死灰。
满朝文武,亦尽皆失色。
安北城,丢了……
“荒唐!”
良久,项承猛然回神,双目赤红,暴喝道:“绝无可能!!!”
“朕派三十万精锐驰援安北,加之原有二十万守军。”
“整整五十万雄师……”
“区区一日,秦军焉能破城?”
说到此处,项承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阶下将士,字字泣血:“纵是五十万头猪,秦军宰杀也需一日光景。”
“何况是五十万落英儿郎!”
“尔敢欺君?!”
殿下将士吓得魂不附体,伏地叩首,不敢仰视。
“陛下……”
“安北城,确已陷落啊……”
将士声音哽咽:“秦军有神府境大将坐镇,一戟摧城,十万龙骑长驱直入。”
“朱什将军率众死战,欲阻敌于城外。”
“奈何……”
“不足半个时辰,五十万大军折损殆尽,朱什将军殉国。”
“吴勇将军……下落不明……”
噩耗传来,满朝哗然。
项承如遭重击,颓然跌坐龙椅,面若金纸。
“半个时辰……”
“五十万大军……”
“灰飞烟灭。”
这可是落英王朝最骁勇的虎狼之师啊!!!
竟在秦军铁骑前,撑不过三刻钟光景。
“急报!”
“广梁城失陷,秦将军阵亡。三万守军……全军覆没……”
“八百里加急!!”
“闻丰城陷落……”
“报——”
“太定城昨夜易主,秦军稍作休整,今晨已向临英进发!”
未等项承从安北惨败中回神,接踵而至的军报,令他气血翻涌,几欲昏厥。
这位帝王强撑病体,却止不住四肢发颤,浑身脱力。
金銮殿上,那身影摇晃着站起,苍老的手指指向殿前风尘仆仆的将领,声音沙哑:“秦军……当真逼近临英了?”
“陛下。”
那将领喉头滚动,嘶哑道:“秦军铁骑疾驰,不出一个时辰……必兵临城下。”
“怎会如此!”
“两千余里山河,四座雄关,竟一日尽丧……”
“丞相的计策尚未来得及施展,秦军便已杀至!”
“难道秦军当真不可抵挡?”
满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