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古老而悠扬的钟声响起,似乎与孔府下的地脉律动相合。
瞬间,整个孔府内外院似乎都在钟声响起时轻轻一颤。
在这地脉动荡的瞬间,原本将整个孔府内院团团包裹的实质城墙,竟然出现了道道涟漪,形态不稳。
看到这一幕,杨奇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紧接着,杨奇双手如同暴雨般,猛烈地轰击在皇极镇世钟上。
连绵不绝的钟声,以微小的频率震荡,激发地脉。
突然间,整个孔府内外院都轻轻颤动,仿佛地龙翻身的前兆,密密麻麻的蛇虫鼠蚁从内而外,疯狂逃窜。
随着这些蛇虫鼠蚁的出现,那实质般的城墙开始一点点崩碎。
所谓非天塌地陷而不能破。
并非孔府内院坚不可摧,只有天地巨变才能攻破,否则云门之音便成了神话。
天灾有预兆,人难察觉,动物却能感知。
只有利用孔府内的动物恐慌,破坏内院建筑或至宝,才能从内部攻破云门之音的防御。
果真如此。
当蛇虫鼠蚁从各处涌出时,孔府深处传来叹息。
“天灾可解,人祸难平。
”
“唉,真是孽缘。
”
谁能想到,孔府内院坚固到两万精兵也攻不破,却被一群蛇虫鼠蚁攻破。
这简直是离谱。
云门之音所化的实体城墙破碎后,原本自信满满的孔元用等人脸色大变,惊慌失措。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做了什么?”
“祖先说,孔府内院,非天崩地裂不可破,这是什么情况?”
“妖术,绝对是妖术……”
云门之音的防御尚未完全消失。
但在孔府内院外,岳飞、王贵、董先、牛皋、高宠、杨再兴等人已开始调动兵力,分散开来,组成阵势,随时准备攻入孔府内院。
就在云门之音城墙即将彻底瓦解时。
一个高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孔府内院的大门前。
“父亲(大伯)……”
高瘦身影出现时,孔元用等人立刻欢呼。
与此同时,原本疯狂的蛇虫鼠蚁也平静下来,仿佛被压制了本性。
看到这一幕,杨奇停止敲钟,随手收起皇极镇世钟。
然后,杨奇直面孔平仲,说:“孔家老先生,这是天地自然的变化克制,我不知道你孔府内院有什么秘密,但天崩地裂的异象已现,你们的云门之音,撑不了多久了。
”
随着杨奇的话,孔元用等人全都看向孔平仲。
孔平仲脸色一变,虽未回答,但众人已知道答案。
正如杨奇所说,孔家内院的神秘领域已破,云门之音失去了源源不断的自然之力。
即使孔平仲已是武圣巅峰,能暂时压制局面,却无法长久。
否则,孔平仲凭一己之力支撑整个孔府内院,不久就会活活累死。
孔平仲的视线平静地掠过在场的年轻一代,最终定格在杨奇身上。
杨奇勇敢地回望,没有丝毫退缩。
孔平仲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开口道:“人们都说汴京的镇国帝姬是复兴之君,看来大宋的复兴之君另有其人。
”
“你天赋非凡、才智过人,应该明白朝代更替是自然规律,何必强行干预?”
杨奇冷笑一声,反问:“可笑,自然规律?谁是自然?什么规律?”
孔平仲皱了皱眉,解释道:“辽与宋的对抗,金朝攻破宋的都城,元朝取代宋,这些都是宇宙运行中,不可改变的历史规律。
”
“赵匡胤未能吞并龙脉,破坏了豫州的龙脉,注定国运只有两百年。
”
“你阻止金朝攻破宋都,已经违背了自然规律,损耗了福分,现在放手,还有一线生机,不要自毁前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