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微妙的年节氛围中,杨奇悄然回到帝姬府。
他迅速处理教务与情报,调动六蝠堂与萧钦言行动,在民间与士林间传颂赵师容的功绩,并悄悄散布赵佶欲禅位的消息。
短短两日,赵佶要将皇位传给赵师容的流言已传遍汴京。
向来从容的赵师容却沉不住气,径直闯入杨奇怀中,忧心忡忡道:“夫君,此时逼赵佶退位是否操之过急?我总觉得他手中还有我们不知的底牌。
”
杨奇明白赵师容肩负的重压。
这个以男子为尊的世道里,一名宗室女子竟想登临帝位,在世人眼中无异于痴人说梦。
可她被时势推着,亦凭自身拼搏,不到两年便位极人臣,离那龙椅仅一步之遥。
相较武则天历经数十年筹谋才登基,赵师容的处境更为艰难——即便她声望如日中天,天下人至多只敢议其摄政,无人敢提女帝之言。
杨奇搂紧她纤细的腰肢,额间相抵,似要将勇气渡给她。
“娘子莫忧,我们必能成功。
”他轻声细语却字字如雷,“为夫定在宫中亲眼见你踏御阶、掌乾坤。
届时养育孩儿,看他长得白白胖胖……”
这般呢喃若传出去,足以震动汴京,令大宋各阶层哗然——堂堂宗室之女竟欲谋夺帝位?莫说王公贵族,就连街头乞丐都会将此当作茶余饭后的荒谬谈资。
而四方诸国,更会将大宋视作天大的笑话。
在这个男性主导一切的时代里。
赵师容若要登上帝位,面临的阻碍既非奸臣当道的朝廷,亦非昏聩无能的宋徽宗,而是千百年来根深蒂固的纲常伦理。
正当这场**愈演愈烈之际。
北境突然传来两则震撼天下的消息。
除夕之夜。
曹玮、狄青、宗泽、岳飞四位将领,率军以二十余万异族首级,在北疆筑起巍峨京观。
一柄刻满战痕的石碑,挟着赵师容的威名傲然矗立。
辽金联军二十五万将士几乎全军覆没。
那座森然可怖的京观中,竟陈列着十余名辽国贵族与两名金国皇子的头颅,世人首次见识到这位女中豪杰的铁血手腕。
异国他乡尚有人敢窃窃私语。
但在大宋疆域内,除了些愚昧无知之徒,再无人敢对赵师容出言不逊。
明眼人都清楚。
那座京观之下不仅埋葬着异族亡魂,更堆积着河东、河北等地的豪强尸骨。
北境九成士绅已被连根拔起。
在寒光凛冽的屠刀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苍白无力。
更何况当朝顶尖的文人武将——
范仲淹、王安石、寇准等文坛领袖,曹玮、狄青等沙场宿将,皆已归入赵师容麾下。
就连当朝天子赵佶,也躲在深宫月余不朝。
此时还敢与这位铁娘子作对之人,当真是冥顽不灵。
这般不识时务者,自然不必留在世上碍眼。
比起虚浮的礼教传统,染血的刀锋更能震慑人心。
北境京观立威之后,朝野上下顿时鸦雀无声。
见大势已定,杨奇与赵师容暂缓了收服民心的步伐。
这位镇国帝姬正式以摄政之名临朝听政。
在她统领下,以范仲淹、王安石为首的新政班子大刀阔斧推行改革,裁撤冗官冗兵,令这个垂暮王朝重现勃勃生机。
【新政崛起】
苛捐杂税被革除,汴京、江南、北境三地新政如野火燎原,迅速席卷西北、西南、鲁东、西蜀。
赵师容昼夜伏案,将支离破碎的王朝拖出泥潭;杨奇则携黄蓉、王语嫣等众隐匿皇城秘境,着手阴世龙庭的构筑。
【运朝试炼】
这阴世龙庭正是运朝雏形——杨奇的长生路上,亿万气运填不满铸运朝的深渊。
武道世界尚有**典籍可循,唯独运朝之道前无古人。
若能以秘境为基,反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