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操纵三十万大军的,正是下面这群将门子弟。
"各位,城外金军凶残,朝廷正值危难之际……"
"区区十万蛮子罢了!咱们城里有三十万大军,难不成他们还能飞进来?"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巴结上帝姬的小白脸!"
"哈哈哈,说得对,回家哄好帝姬殿下才是正经。
"
"打仗的事,交给我们这些内行……"
这群禁军高层显然受人怂恿,仗着人多势众,肆无忌惮地讥讽杨奇。
看着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杨奇忽然笑了,周身气势骤然爆发,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笼罩整个帅帐。
刹那间,所有人如同被扼住喉咙,面色涨红。
杨奇起身走到最先挑衅的将领面前,露出森然笑意:"报上姓名,说出幕后主使,本公子赏你个痛快。
"
那将领脸色紫红,却硬撑着不肯低头。
迎着杨奇轻蔑的目光,他勃然大怒:"爷爷叫潘流!潘家嫡子!你敢动我……"
嗤!
剑刃贯穿潘流心脏。
杨奇像看垃圾般瞥了眼**,转头冷声道:"云召、天锡,带九阳卫和两千精兵,灭潘家满门,鸡犬不留。
阻拦者,以谋逆论处!"
"遵命!"
伍氏兄弟狞笑着领命而去。
杨奇不再言语,回到座位自斟自饮。
方才还嚣张的将领们此刻面如土色,双腿发抖。
约莫一个时辰后。
伍云召浑身浴血提着颗头颅进帐:"公子,潘家三百五十三口已诛,此乃潘家主首级。
"
血溅帅帐
寒光闪过,潘家主的头颅在青砖地上翻滚,血痕拖出丈余。
帐内那些锦衣玉带的禁军将校们顿时面如土色——这些平日里在汴京横着走的纨绔们,此刻竟有人湿了裆下。
"杨...杨奇真敢灭潘家满门?"有人牙齿打颤。
那可是立朝二百年的将门!
猩红的人头被踢到**,杨奇剑鞘敲着檀木案几:"诸位都看真切了?"他忽然指向角落里几个缩脖子的身影,"现在,谁来说说这几位公子的家世?"
扑通几声,那几个先前叫得最欢的纨绔齐刷刷跪倒。
镶玉的额头在砖地上磕出血印,哪还有半分世家子的体面。
"奇爷开恩呐!都是高太尉逼我们..."
"家父愿献十万贯劳军!"
"小的愿当马前卒..."
杨奇突然暴起踹翻案几:"金人距此不过二十里!"他抓起血淋淋的人头砸在军议沙盘上,黏稠血浆糊住了汴京城的微缩模型。
"伍云召!照名单诛九族!"
"伍天锡!"他扯下腰间令牌,"去请夫人入宫要人——就说本帅今日定要看到高俅的心肝下酒!"
梆子响过三更时,朱雀大街的青石板缝里渗着暗红。
八座朱门府邸的铜环上挂着雪白封条,偶尔传来野狗撕咬尸块的声响。
皇宫垂拱殿前,赵师容的剑尖抵着赵佶咽喉。
高俅像条死狗被拖过御阶,在宫砖上拖出长长血痕。
满朝朱紫无人敢动——他们听见城外金军战鼓正与汴河边的剁头声应和。
汴京城风云突变,三十万禁军高层几乎被血洗,中层将领也折损近半。
曾在曹玮、宗泽、岳飞麾下受训的禁军精锐迅速填补空缺。
城外八万金兵压境,沉重的压力促使禁军内部发生剧烈变革。
乔峰、燕南天率九阳卫与五行旗,在六蝠堂情报支持下,开始肃清汴京城的黑**。
这场清洗行动,朝廷与江湖无人敢置一词。
连六扇门也在三绝神捕率领下,正式投效帝姬府,凭借多年积累的案牍,协同开封府铲除**污吏与豪强世家。
往日刚正不阿的神侯府,此刻却大门紧闭。
菜市口的刑场连日不断,起初百姓尚有惧色,待发现受刑者皆是平日欺压良善之徒,全城顿时群情激奋。
当数十个囤粮牟利的奸商被满门抄斩,帝姬府开仓平粜后,汴京百姓纷纷自发参与守城。
短短两日间,城中七成以上的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