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好处都喂给蔡京、童贯那几个死鬼,现在倒要我俩顶缸?
还有天理吗!
尽管满心不情愿,被点名了也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
李彦躬身道:“陛下,李纲大人所言极是,诸位大人也颇有道理。
迁都江南与否,全凭陛下定夺,臣誓死追随!”
高俅斜瞥李彦一眼——高手!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没想到这浓眉大眼的家伙竟如此滑头!失策了,该抢在他前面的!
正当高俅准备效仿扯皮时,龙椅上的赵佶已面沉如铁,目光如刀直刺而来,杀意凛然。
赵佶心头火起——朕是要你们扛锅的!李彦这算什么?又把球踢回来了?蹴鞠呢?
被皇帝死死盯着,高俅后背发凉。
这回若应付不当,只怕再也没机会踢球了。
这口锅……真重!
他强忍悲愤,正色道:“陛下万金之躯,岂能困守汴京险地?臣以为当留部分官员抵御金军,请陛下暂移江南坐镇后方,运筹帷幄以抗胡虏。
”
话说得漂亮,本质仍是逃跑。
虽有人接了最大的锅,赵佶仍不满意。
李彦该死!高俅也是个蠢货!
若蔡卿、王卿还在,定能想出体面方式甩锅,何至于如此狼狈!
就在赵佶盘算着如何甩锅之际——
萧钦言一步跨出殿中,拱手道:"臣有本启奏。
"
赵佶目光扫过,虽不知萧钦言实为杨奇与赵师容安插的眼线,但对这名当年站错队的臣子向来不甚看重。
今时不同往日。
如今朝中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见萧钦言出列,赵佶精神一振:"爱卿但说无妨。
"
萧钦言肃容道:"陛下春秋已高,太子正值壮年。
而今北疆局势危急,臣请陛下效法古圣先贤,禅位于太子。
令太子率百官坐镇汴京,既全人子孝道,更显陛下圣明如尧舜。
"
一语激起千层浪。
朝堂顿时哗然。
龙椅上的赵佶面色骤沉,阴云密布。
李彦、高俅等人纷纷出列,指着萧钦言破口大骂。
待声浪稍歇,萧钦言再度开口:"此乃两全之策。
太子继位守京城,陛下可亲赴江南督师。
待击退金兵,若太子理政有失,陛下回銮时仍可指点朝纲。
"
话里话外,分明是让太子背这口黑锅。
待危机解除,再行废立亦不为迟。
赵佶虽昏聩却不愚钝,当即领会其中妙处,眼中精光闪烁。
此计甚妙!只要禅位及时,汴京之围的骂名便落不到自己头上。
待太子扛过危局,自己以御驾亲征之功重掌大权,说不定还能青史留名,成就千古帝业。
萧爱卿,当真大才!
再看向萧钦言时,赵佶目光已满是赞赏。
转头扫视其他臣子,却只剩满眼嫌恶。
李彦等人暗自咬牙,纷纷向萧钦言投去怨毒的眼神。
这厮分明是要踩着同僚往上爬!
就在众臣各怀心思之际,赵佶已含笑开口:"萧卿所言极是。
朕近来确感龙体违和,正欲效法上古圣王禅位太子,以振国运。
太子何在?"
这招金蝉脱壳,既全了体面,又留了后路,当真妙到毫巅。
赵佶沾沾自喜地盘算着,预备让太子赵楷来顶罪背锅。
可等了许久,朝堂上始终无人应答。
赵佶顿时黑了脸,厉声喝问:"太子何在?太傅,你来说,眼下这般紧要关头,太子跑哪儿去了?"
太傅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回禀:"启禀陛下,去年慕容家生变之际,太子殿下便被送往镇武城,拜在天下第二高手王仙之门下习武,至今尚未回京。
"
赵佶面色一滞,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当初慕容家生变,童贯手握二十万重兵,与太子过从甚密。
赵佶觉得太子留着是个祸患,便打发他去镇武城学艺避祸。
谁曾想,如今反倒坏了自家大事。
哼,太子也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