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促狭一笑:"遵命,全凭夫人吩咐。
只要娘子别像上次那般讨饶便好。
"
"浑说什么!"赵师容霞飞双颊,正要嗔骂,忽觉身子一轻,已被丈夫横抱而起。
廊下只剩一串爽朗笑声,惊起数只檐角铜铃。
三日后,垂拱殿。
梁师成攥着拂尘的手青筋暴起,眼见赵师容领着范仲淹、王安石等三十余名朱袍大臣联袂进谏。
奏章如雪片堆满御案,连官家案头那盆岭南进贡的珊瑚都黯然失色。
此刻江南已尽数脱离汴梁掌控,朝堂上终于撕破最后一丝体面。
当赵师容第八次当廷弹劾蔡京贪墨河工银两时,连素来袒护的官家都开始沉吟——毕竟**新凿的锦鲤池底,还沉着三箱未及熔铸的官银。
酉时初刻,帝姬府水榭。
烛影摇红间,左侧文席范仲淹正与萧钦言辩论诛贼次序,右侧武列狄青与宗泽已在沙盘推演城防。
黄药师倚着鸳鸯刀闭目养神,忽闻段誉向王语嫣讨教凌波微步的足尖发力——这已经是今日第七次搭话。
"诸公。
"杨奇叩响青玉案,满座肃然,"梁师成昨夜私会西夏使者,蔡京今日调换了禁军十二卫的粮草配给。
"他指尖划过茶汤,在案几绘出汴京舆图,"三日后寒食节,我要这四贼在琼林宴上原形毕露。
"
窗外汴河倒映着万家灯火,一尾红鲤突然跃出水面,叼走了飘落的杏花。
这里是用不同表述方式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范仲淹、王安石等文臣正激烈争论。
有人主张对付西北的陈之豹,认为有曹家军和狄青坐镇足矣;更多人则提议先扳倒蔡京,毕竟梁师成深居宫禁且有皇城司护卫。
武将们听得冷汗涔涔。
曹玮与狄青交换眼神,黄药师捻着胡须的手微微发抖。
这些文官的计策层出不穷,看似堂皇正大,实则暗藏杀机。
争论持续良久却无定论。
忽然,宗泽身后的年轻将领低声道:"为何无人提及童贯?"这声询问使厅内骤然安静。
宗泽抚须解释:"童贯自东南兵败后已成惊弓之鸟,如今龟缩不出难以抓把柄。
倒是蔡梁等人破绽明显。
"众文臣纷纷颔首,范仲淹指尖轻叩案几表示赞同。
此时杨奇忽然出声:"这位小将军可是周侗**岳飞?"众人目光齐转。
宗泽躬身答道:"正是岳鹏举。
前年随童贯北**为弃子,臣见其武艺兵法皆佳,便留在身边教导。
"厅内烛火将岳飞挺拔的身影映在墙上,宛如一杆欲出的长枪。
杨奇微微颔首,说道:"此人确实颇具将帅之资,日后或可成为大宋栋梁。
宗公务必悉心栽培,待时机成熟便让他来帝姬府,我当传授他一套枪法绝技。
"
这番话令在场众人无不讶异。
即便是范仲淹、王安石这样的名士也深知杨奇如今的分量。
这位被誉为当世第一天骄的年轻人,曾三拳击败三大宗师,更逆势斩杀天人慕容龙城。
能得到他一句称赞,对此刻的岳飞而言已是莫**耀,更遑论要亲自传授武艺。
这般待遇,就连曹玮、狄青等军中宿将都不免心生艳羡。
见众人神色惊讶,杨奇从容解释道:"诸位不必多虑。
此子命格与金翅大鹏相合,与我座下金雕颇有渊源。
日前我从金雕身上悟得一套攻伐之术,不忍使其失传,故而想借机传授给岳飞,也算为我大宋将门添砖加瓦。
"
听闻这番解释,众人方才释然。
而杨奇此刻已在盘算如何将岳飞调至自己麾下。
在他看来,这位千古名将的潜力远超在座诸将,甚至有望成为气运皇朝的神将。
如此人才,绝不该埋没于朝堂纷争之中。
思绪转动间,杨奇见众人仍在商议先对付何人,便轻咳两声示意安静。
"诸位,蔡京乱政在前,梁师成弄权在后,李彦虽在西北结怨,但这些都非致命要害。
反倒是童贯通敌叛国,我手中握有确凿证据。
"
"若能扳倒童贯,枢密院与太尉之职便可尽归我等。
届时整顿汴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