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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势力多在观望,唯金风细雨楼、连云寨及萧秋水等人尚可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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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连焱妃也不禁黯然。
神侯府态度模糊,显是忌惮赵师容问鼎之志。
而江湖新秀如苏梦枕、白愁飞尚未成气候,李沉舟等人亦需时日成长。
眼下能调动的,唯有逍遥派众人、乔峰、燕南天等高手。
若形势危急,或需抽调九阳卫与明教骨干,由乔峰等人统率暗中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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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初升,马车吱呀作响时,杨奇已能望见汴京城朦胧的轮廓。
这座城不似咸阳的肃杀,没有长安的奢靡,亦非燕京的雄浑。
在汉家王朝的国都里,唯有北宋汴梁将人间烟火酿成了琼浆。
百丈城墙浸着铁汁与海岩的冷光,却遮不住城内千万生民蒸腾的热闹。
青石官道尽头忽然扬起雪尘。
赵师容一袭云衫策白马飞驰而来,腰间玉禁步在她跃离马鞍时碎成晶帘。
她凌空踏过三丈官道,发间金步摇划出流星轨迹,整个人撞进杨奇胸膛的力度让玄色大氅扬起惊鸿弧线。
"三年零四十七天..."她哽咽着咬住丈夫衣襟,泪痕在赭色圆领袍上晕开深色涟漪。
杨奇的手刚抚上她后颈,突然掀睫望向人群——寇准正梗着脖子要上前,却见那位天山剑首眼中温柔未褪,剑气已割裂了对方脚下三寸地面。
萧钦言反剪住同僚双臂时,范仲淹的幞头正巧被劲风掀落。
杨奇抱起妻子转身的刹那,车帘金钩划破凝固的空气:"三日后,帝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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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驷马高车碾过御街青砖,韩琦还盯着地上那道百炼钢般的剑痕发怔。
而此刻的帝姬府已落下十二道玄铁门栓,连檐角鎏金铃都裹上了蛟绡纱——这些防备倒不为朝堂群贤,实因大宋文臣们被两代官家养得愈发像亟待顺毛的猫儿了。
莫说蔡京、李彦这般奸佞之徒。
纵是史书盛赞的范仲淹、王安石、包拯等人,亦难逃瑕疵。
大宋文臣之弊,尤在贪权——动辄口若悬河,妄议天下之事。
赵师容坐镇汴京,得萧钦言辅佐,已成朝堂砥柱,虽对范仲淹等人礼遇有加,却也暗藏隐患。
皇权岂容文臣掣肘?
须知仁宗、神宗鼎盛之时,尚难令群臣尽服,何况女子主政?
若不立威,彼辈必得寸进尺。
故三日内,帝姬府闭门谢客。
一为杨奇与赵师容久别重逢,二则刻意冷落那些倨傲名臣。
至第四日拂晓,府门洞开。
范仲淹、王安石率众而来,堂前顷刻喧哗。
"帝姬怠慢士林,岂明主所为?"
"介甫兄,吾等当直谏不讳!"
"稚圭所言极是——"
司马光、韩琦、寇准等老臣皆是玲珑心窍,唯萧钦言**不语。
他心知肚明:这些人是冲着杨奇来的。
而以杨奇凛冽性情,岂会容忍这般聒噪?
果然——
当赵师容与杨奇携手入堂时,浩瀚威压突降,满堂噤声。
只见杨奇眸含金芒,元神化烈日悬空,扫视群臣如观蝼蚁。
当杨奇的视线扫过,那些道貌岸然的文臣贤相们藏在犄角旮旯里的龌龊心思,全都无所遁形。
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碾压。
除非心志坚毅、纯净无瑕,否则没人敢直视杨奇的眼睛。
无论是范仲淹,还是王安石。
这些名臣虽然功绩卓著、才华横溢,但私底下同样各怀鬼胎。
杨奇不在乎这些小算盘,但绝不容忍他们僭越本分、藐视尊卑。
待众人噤若寒蝉,杨奇的目光锁定人群中一个面容刚直的男子:“司马君实,我和师容尚在百步之外,就听见你在此高谈阔论,口口声声要治我夫妇的罪?”
司马光此人,孝亲悌弟,恭俭温良,堪称完人。
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个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