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杨奇对大宋的布局可谓呕心沥血。
一条鞭法与摊丁入亩犹如**,既能斩断大宋臃肿的官僚、兵制与财政沉疴,更能瓦解士族把持朝堂的百年积弊。
此策力道凶猛,却恰逢其时——江南与东南刚历慕容氏之乱,朝堂势力尚未复苏。
若错失此刻,待皇帝与蔡京等奸佞重整旗鼓,地方必将再度陷入权力倾轧的泥潭。
唯有抢在朝堂反应之前推行新法,使其深植民心。
待百姓尝到甜头,纵然权贵反对亦无济于事。
否则江南烽烟再起,大宋永无宁日。
手握新政利剑,坐拥东南根基,即便赵师容与萧钦言在汴京遭受排挤,亦能凝聚贤才良将,终成擎天玉柱。
待到收服大宋几位镇国武圣,赵师容**便水到渠成。
此乃谋国大计,关键只在推行新政时避开朝堂耳目。
不需长久遮掩,惟求争得新法扎根的短暂时机。
正因如此,杨奇与辛弃疾始终远离汴京漩涡——唯有赵师容二人涉足朝争,方能令群臣紧盯权力角斗,而忽略真正搅动风云的执棋者。
《汴梁风云》
杨奇与随从若踏入汴梁城,必将引来宋廷君臣的激烈反扑。
以杨奇看似散漫实则雷霆万钧的行事作风,若非顾忌根基未稳,只怕早将龙椅上那位与蔡京之流尽数扫落。
少林、丐帮、王黼、朱勔等势力,皆在杨奇弹指间灰飞烟灭;即便是萧钦言、辛弃疾这等能臣,亦在其强势手腕下臣服。
与其在根基浅薄时入主中枢,不如坐镇江南厉行新政。
杨奇选中丐帮作为推行新政的触角——无需这群乞丐冲锋陷阵,只需他们将江南士族的动向尽收眼底。
洪七公听罢新政方略,竟激动得未等黄药师出关,便踏着轻功疾驰而去。
这位丐帮之主深知,此番若协助杨奇成事,非但能洗刷天下人对丐帮的轻蔑,更可能让污衣帮众的姓名镌刻青史。
杨奇望着那道远去的褴褛背影,轻笑摇头。
忽闻红枫小楼剑气冲霄,但见黄药师破关而出。
这位自创武学的奇才,甫一突破便展露宗师气象。
江湖皆知,五绝中唯有东邪无门无派,以天地为经卷,以万象为招式。
此番顿悟,竟隐有与黄裳、三丰比肩之势。
已经用不一样的文字重新
云破天开,黄药师一朝顿悟直入天人三重境,又得无极仙丹相助,修为暴涨至六重天。
但见其法相铺展,水墨丹青间桃花成阵,暗藏奇门遁甲,演化农耕水利之道,玄音袅袅气象万千。
虽不及山河社稷图那般恢宏,这般法相已称得上森罗万象。
且看这位自创武学、通晓天文地理的奇才何等惊才绝艳。
甫入天人便是六重境界,待完全消化顿悟所得,再进两三重亦非难事,武圣之境指日可待。
此等造化,恰似当年黄裳闭关悟道创九阴真经,令东来参透易经破十绝关,张三丰百岁创太极直入武圣。
开宗立派者自有天地馈赠,非凡俗可比。
而今的黄药师反倒敛去锋芒,得知所服乃武夷山遗失的仙丹后,见劝不回爱女便在遗园住下。
杨奇对此甚喜,虽身负推演之能却耗资甚巨,得此奇才相助恰如甘霖。
两月间王朝新政推行如火如荼,这位东邪却在园中醉心钻研。
当杨奇展露符文之道时,黄药师如获至宝,终日埋首其中难以自拔。
两个月匆匆而过。
黄药师全身心投入研究,废寝忘食地实验,成果接连不断,甚至让杨奇颇感过意不去。
这段时间里,新政在辛弃疾与丐帮的通力合作下,已经在江南、东南一带推行顺利,根基渐稳。
只等来年丰收时节,新政在南方必将坚如磐石,无人能撼动。
汴京方面,赵师容和萧钦言联手,吸引了文彦博、张方平等重臣,就连久不问世的范仲淹也频频造访赵师容府邸。
但这番动作也让他们彻底与梁师成、蔡京、童贯、李彦等权臣对立。
朝堂上,双方时常争执不休。
尽管王黼、朱勔已除,但赵佶在位一日,朝中贤臣良将便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