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住手!"
"老乞丐认输啦!"
黄蓉早认出二人身份,此刻金鸡**在飞檐上,气鼓鼓地别过小脸。
阳光透过她飞扬的发丝,在琉璃瓦上映出细碎光斑。
晨光微露时,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接近西楚遗园。
青衣落拓的黄药师眉眼间带着三分邪气,身旁的洪七公虽正气凛然,目光却总往厨房方向瞟去。
灶台前,离家少女正哼着小调烹制芙蓉蛋羹。
忽然她手腕一顿,琉璃盏在案板上敲出清脆声响:"两位前辈这般行径,可算不得光明磊落。
"
半空落叶骤然凝滞。
黄药师抚着玉箫的手指紧了紧——昔日被他训斥几句就要哭鼻子的丫头,如今竟能先一步察觉他们的踪迹。
更令人心惊的是,当那袭鹅黄衫子从晨雾中显现时,两位宗师竟同时感受到压迫感。
"把偷吃的银丝卷吐出来!"少女纤足踏碎满地朝露,指着洪七公的鼻尖,"还有您!上次骂我榆木脑袋的账还没算呢!"
黄药师眼底闪过错愕。
他分明看见女儿发间别着陌生男子的玉簪,刚要发作,却发现自己连这丫头周身缭绕的真气都难以突破。
正当他袖中落英神剑掌蓄势待发,天际忽有清风徐来。
白衣少年踏云而至的瞬间,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小丫头顿时化作春风,乳燕投林般扑进对方怀里。
黄药师盯着那小子扶在女儿腰间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洪七公却盯着少年足尖掠过的轨迹,浑浊的眼中精光暴闪。
(当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时,黄药师周身突然炸开二十四道先天剑气。
洪七公望着老友冲天而起的身影苦笑:"这老邪,倒选了个好时候晋阶。
"
不管怎样,黄药师终究是自己未来的岳丈大人,总不好真让他和女儿闹僵。
更重要的,是给这位准岳父留些颜面,免得下不来台。
在杨奇的调解下,黄蓉态度也软了几分。
不多时。
西楚遗园后院的红枫小楼里,衬着初秋金红的枫林,加上黄蓉亲手烹制的几道精致小菜。
杨奇、黄蓉、黄药师、洪七公四人倒是心平气和地共用起早膳。
美景佳肴,其乐融融。
杨奇自然满心欢喜,与黄蓉腻在一处,你一口我一口,甜得齁人。
洪七公权当没瞧见,埋头只顾扒饭。
唯有黄药师,这顿饭吃得如坐针毡,指间竹筷捏得咯吱作响。
待瞥见二人情浓时竟当众轻啄一记,黄药师终于按捺不住,霍然拍案而起。
啪!
"成何体统!尚未成亲就这般...这般..."
"蓉儿,随为父回桃花岛!"
素来不拘礼法的东邪,此刻眼见自家掌上明珠与杨奇卿卿我我,竟气得语无伦次。
这年头,纵是恩爱夫妻人前至多执手相看。
世风如此。
相较之下,那相互喂食当众亲吻的景象,莫说黄药师这般老父,换作谁人都要破防。
见东邪神色,杨奇略觉理亏。
黄蓉却先拧起秀眉:"不回!就要和奇哥哥在一处!"
黄药师胡须直颤,偏生道不出那羞人情形。
半晌才深吐浊气:"如今宋境动荡,你在外头叫为父如何放心?"
"若你与这小子当真两情相悦,为父绝不阻拦。
"
"教他备齐三书六礼,堂堂正正来桃花岛提亲..."
小东邪何等机敏,当即反驳:"奇哥哥武功比爹爹还高哩!回岛上才叫危险!"
这话噎得黄药师瞠目结舌,竟无言以对。
足足怔了半晌。
黄药师倏地泄了精气神,踉跄跌坐席间,仿佛瞬间苍老十岁。
众人皆惊。
黄蓉慌忙扑到父亲身旁,眼圈泛红地扯着衣袖细声赔起不是。
此处为
黄蓉赌气离开是真,但从未想过让父亲黄药师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