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奇闻言顿时精神焕发,双目放光。
赵师容娇嗔地白了杨奇一眼:"我们去那边僻静无人处,就依你一回,但日后不得再提此事。
"
杨奇连连应允,只觉热血上涌。
次日,
镇江府城下。
军中轻功高手侦查得知,镇江城内已陷入混乱,燕军接**生营啸,士气跌至谷底。
此刻正是决战良机。
但朝廷大军也必将面临慕容世家高手的拼死反扑。
镇江城临长江渡口,朝廷虽决心围剿燕军,却只能三面包围。
北面长江水道上出奇地未见一兵一卒,唯有一叶轻舟。
舟上身着王服的中年与青衣老者对坐论道,在这千军万马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无论是已达天人巅峰的诸葛正我、元十三限等高手,还是普通士卒,竟都对这两人视若无睹。
杨奇神识敏锐,发现二人后悄悄望向方腊。
方腊点头又摇头,作鹌鹑状表示不知情。
就在杨奇犹豫是否该装作没看见时,
十余里外江面上,
那两位老者突然转头,隔空与杨奇目光相接,吓得他连忙低头。
不想此时,
一道威严中带着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杨家小子,还不带着师容过来拜见祖父?"
语气中带着调侃、些许不满,又隐含赞赏。
这位正是大宋皇室武圣——八贤王赵德芳。
江畔微澜轻泛,杨奇辨明来人身份后,强撑笑意向赵师容传音示意。
掠过正在阵前调兵的辛弃疾,他步履如烟踏向粼粼江心。
"祖父大人?"赵师容眸光骤亮,随即敛衽为礼,"师容给祖父、韦老前辈请安。
"
"晚辈杨奇..."青年略显局促地拱手,指尖在袖中微微蜷曲。
赵师容已娴熟地侍立两位尊者身侧,素手分茶的动作行云流水。
而杨奇立在飘摇小舟上,却似赤身**般无所遁形。
体内周天星辰明明灭灭,混洞法相内显化出亘古道门,竟有神人虚影盘坐诵经。
"妙哉!"青衣老者抚掌大笑,"王爷且收了神通,莫把你这娇客吓出好歹..."
"老匹夫满嘴胡吣!"华服男子瞥见孙女耳尖绯红,笑骂间袖袍翻卷。
两位当世绝巅的尊者插科打诨,倒显出几分市井老友的亲近。
杨奇只敢垂首斟茶,直至八贤王忽然转头:"杨家郎君可是在隋地待不下去,要入我赵家宗谱?"
青年手间茶盏微漾:"殿下此言..."
"混账!"玉带蟒袍无风自动,"占了我家明珠清白,连声祖父都要推诿?"
韦姓老者捻须莞尔:"这分明是要吃干抹净。
"
杨奇暗忖这两位莫不是从异世而来,一个深谙黑道话术,一个网络俚语信手拈来。
忽觉袖角被轻轻牵动,但见赵师容秋瞳含露,终是叹道:"奇虽承隋杨血脉,对大宋社稷绝无半分妄念。
"
"若非在江南偶遇师容一见倾心,奇某断不会卷入这朝廷纷争……"
杨奇对大宋江山并无半分野心,却有十足信心掌控这锦绣山河。
听闻杨奇暗藏锋芒的话语,八贤王与韦青青青神色渐肃。
八贤王沉声道:"杨家小子,我大宋朝堂如何暂且不论,你大隋又能好到哪去?休要废话,直说来意。
"
杨奇稍作迟疑,坦言道:"在下身为明教教主,这两年手头拮据,本只想下山筹措些银两,最多再搜寻几门武功补全武学。
未料与师容相知后,事情越发偏离初衷。
"
赵师容闻言愕然,韦青青青也不禁失笑。
八贤王瞪了老友一眼,转而温言道:"倒还诚恳。
只是那些盗墓掘坟的勾当,还是少做为妙。
"说罢亲手为杨奇斟茶,算是初步接纳。
杨奇心知六蝠堂的隐秘勾当瞒不过人间武圣,面对训诫无从辩驳。
那专门掘墓**的德蝠确实德行有亏,但该做的事终归要做。
"你聚敛这般财富,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