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惊鲵这般顺从,焱妃气得别过脸去。
这女人,枉她当初还将对方视作同病相怜的狱中知己。
杨奇懒得理会焱妃的小性子,随手抛出一枚玉符:"持此令去城里的好德当铺,取两枚水火共济丹和两套水土属性的顶级**。
另外,问问游万里,辛弃疾迁居苏州的事办得如何了。
"
惊鲵干脆利落地领命消失。
听闻此言,王坚二人顿时喜形于色。
唯有赵师容心中愈发狐疑,表面不动声色,暗地里掐着杨奇腰间软肉的手却更加勤快了。
杨奇既痛且乐地挥退正要再次表忠心的武将,将目光转向萧钦言。
毕竟王坚虽是南宋水师名将,擅长防守反击,值得栽培,但终究是武将之才。
若论朝堂博弈,还得倚仗萧氏父子这等文臣谋士。
如今赵师容向八贤王坦承部分野心后,已获得太祖一脉鼎力支持。
凭借少林、丐帮之功受封五湖帝姬,江南封地更成为其根基。
只是朝中皇帝与蔡京等人虽昏庸狡诈,却非愚钝之辈。
眼下江南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更有慕容氏举兵作乱,局势错综复杂。
若想彻底掌握自己的封地,赵师容必须将江南的朝堂势力与江湖势力彻底梳理一番。
江湖势力倒还好办,只要武圣不现,单凭杨奇的实力便足以压制。
然而江南官场的关系盘根错节,必须由萧钦言这样的老狐狸出面,才能理清头绪。
口头上的效忠,终究靠不住。
此刻,杨奇与赵师容显然是要萧钦言拿出真正的投名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朝堂上的阵营选择。
萧钦言反复权衡,被杨奇的目光盯着,额间冷汗始终未停。
这与当年他在宰辅之争中落败不同。
今日若在这茶室中投靠杨奇与赵师容,便意味着他从此将彻底绑在太祖一脉的战船上。
大宋立国之初,赵太祖权势最盛时骤然离世。
若非八贤王这位人间武圣坐镇,太宗一脉上位后,恐怕太祖一脉早已被屠戮殆尽。
如今投靠太祖一脉,莫非下一步便是要改天换日?
慌,老夫该如何抉择?
萧钦言表面看似不过是个即将致仕的糟老头子。
实则,他这样历经四朝、两度拜相的老狐狸,对赵师容在朝堂上培植势力大有裨益。
无论将其评价为奸猾还是贤能,几十年宦海生涯已让他积累了极为庞大的人脉。
若他始终被贬江南,这些人脉或许不值一提。
可一旦让他重返朝堂中枢,他一人之力便足以拉拢半数朝臣。
蔡京如今权倾朝野,靠的不就是人脉与四度为相的积累?
萧钦言比蔡京差吗?
未必。
他初任宰辅时,也曾被称为能臣贤相。
萧钦言的倒霉之处,在于当今天子登基时他站错了队。
被贬江南十余年,他本已打算就此终老。
谁料晚年竟又遇上这般朝堂站队的**。
若仅有赵师容,倒也无妨。
以萧钦言在朝中的威望,即便袖手旁观,也能安享晚年。
可偏偏杨奇在场。
萧钦言深知他的手段,心底对他忌惮至极。
此刻茶室之内,看似杨奇与赵师容并未逼迫,实则暗流汹涌。
危机如影随形,死神的阴影始终笼罩在萧钦言心头。
赵盼儿第三次续茶时,萧钦言终于开口:"帝姬殿下,依微臣之见,燕子坞的慕容叛党不过是小患。
他们困守太湖孤岛,纵有高手坐镇也难成气候。
""真正的祸患在太湖沿岸——朱勔借着蔡京之势掌控东南,阻断了帝姬的势力扩展。
"
这番话引得杨奇与赵师容相视而笑。
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