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他们将李当心围得水泄不通,却无人敢上前。
无论是高僧还是僧众,都对李当心心存畏惧。
李当心并未理会他们,目光扫过众僧,直指远处的佛像。
在佛像之下,李当心的妻子和女儿安全地等待着他。
尽管距离遥远,他仍能察觉到紫衣少女脸上的忧虑。
他轻轻一笑,以示安慰。
看到她的眉头放松,他才收回目光,转向面前的僧侣们。
尽管看到家人时,他的怒气已有所平息,但面对这些伪善之人,他还是露出了轻蔑。
“佛门?你们真的认为凭借你们这些人,你们的品行,就能代表佛门吗?”他问道,“你们见过真正的佛门吗?知道它是什么样子吗?”他冷笑,眼中闪过锐利,“你们不配,也没有资格代表佛门。
”
他的态度和语气激怒了那些高僧。
“放肆!李当心,你以为你真的能对抗我们这么多人吗?你口气真大!”一位老僧因愤怒而面红耳赤。
李当心没有回应,只是冷笑。
他突然迈步,周围的僧侣也跟着紧张起来。
他轻蔑地一笑,继续坚定地走向家人。
悬空寺的人不敢阻拦,纷纷让开。
他的力量已经摧毁了他们的抵抗意志。
突然,悬空寺的人和九州的观者都震惊了。
他们原本以为看到李当心在沙漠中步步生莲已是难得,但现在他们看到了什么?他每走一步,都能踩出一个深坑。
悬空寺的地面坚硬无比,即便是最勇猛的战士,用最锋利的武器,也难以留下痕迹。
但李当心只是轻轻一踩,地面就出现了深坑。
他走了一百零八步,留下了一百零八个清晰深刻的脚印。
连刚才怒斥他的老僧也感到震惊。
他静静地站立,不再有之前的傲慢。
李当心走到妻子和女儿面前,慢慢蹲下。
他眼中锐利的目光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关切和歉意。
“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穿紫衣的少女微笑着摇头。
李当心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
紫衣少女怀里的小女孩听到这话,突然钻了出来,扑向李当心的怀抱。
李当心熟练地抱起她。
小女孩声音软糯地说:“爸爸,抱抱!我想爸爸,我想回家!”
小女孩眨着大眼睛,像黑曜石一样闪亮,小手紧紧抱着李当心的脖子。
李当心能感觉到小女孩的颤抖,她真的被吓到了。
李当心抱起女儿,另一只手搂着妻子。
他慢慢站起,一跃而起,在半空中步步高升,每走一步,脚下就生出一朵金色的莲花。
刚才还围堵李当心的悬空寺僧人。
现在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不敢上前阻拦。
悬空寺,四大佛寺中最神秘的一个。
因为李当心,他们失去了掌门,差点被毁灭。
这应该是悬空寺损失最惨重的一次。
紫衣少女静静地靠在李当心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胸腔中传来的有力跳动,轻声说。
“他们告诉我,你娶了我之后,31以后就不能再修成佛了。
”
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初见李当心时的骄傲任性,性格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样的变化,都是因为李当心的宠爱。
在两禅寺住了这么久,虽然她不是佛门中人,但耳濡目染,也知道成佛对佛门中人来说是多么荣耀的事。
但在听到悬空寺僧人的话时,她还是有些内疚。
悬空寺的僧人虽然劫走了她们,但作为佛门中人,不能滥杀无辜,所以他们并没有为难这对母女。
但悬空寺的住持师父,却和她谈了很久。
住持告诉她,李当心娶妻生子,破坏了佛门中人的清规戒律,破坏了佛心。
破坏了佛心的人,再难修成正果。
即使李当心以后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如来,得不到菩提,无法成佛。
这么说,自然是为了让她主动离开李当心。
尽管悬空寺的住持觉得李当心违背了佛教的戒律,但他还是对李当心抱有敬意。
他赞赏李当心的才华和对佛学的深刻理解。
他和龙叔僧人持相同看法,若非李当心成家立室,他本应是现今最年轻的佛首。
然而,没有如果。
因此,住持才会对紫衣少女说出那些话,一方面意在动摇她,希望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