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了出去。
这些门人在张乘风的示意下,并没有动手。
强烈的愤怒充满了他的心,这一刻,他第一次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杀意。
那双坚定的眼睛,此刻一片血红。
他想要找人战斗,但当他看到周围紧紧包围剑气堂的人群时。
就像被冷水浇过,立刻冷静下来。
在场的有十位长者,暗中更有无数箭矢瞄准了他们。
此时此刻,他和剩余的师兄弟们宛如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毫无还手之力。
他突然间失去了斗志,单膝跪在师兄弟们面前。
紧握剑柄的手默默用力,他眼中含泪,身体颤抖。
眼角滑落一滴滴晶莹的泪珠。
他很想放声大哭,很想抒发此刻的悲痛与愤怒。
但他不能这样做,华山派已经遭受重创,绝不能再让外人看他们的笑话。
风清扬只能强忍眼中的泪水。
突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轻声斥责。
“哭什么?我们华山派清字辈的**,只要还有一人在,华山派就不算**!”
风清扬听到声音,惊喜地转头,看到来人时,泪水如雨而下。
来人正是清字辈的三师兄,袁清明。
此时他一身白衣已被鲜血染红,步伐蹒跚,却依然持剑支撑着身体。
即便身受重伤,他说话时依然中气十足。
他身后站着两批人,一批是敌对的高手。
另一批则是剩余的华山派**。
风清扬粗略一看,剩下的**中大多数都是熟悉的师兄弟。
华山派已经所剩无几,新入门的**更是被杀得一个不剩。
可惜他们刚刚加入华山派,就遭遇了这样的灾难。
年轻气盛的风清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几次想要冲出去与敌人拼命,都被袁清明等人拦下。
这一刻,在华山派多年的风清扬,突然有些感慨。
世人都说华山派盛况空前,但如今的场景,那所谓的盛况,不过是梦幻泡影。
狂风一吹,就能将其吹得粉碎。
看到张乘风等人无暇顾及他们这边,风清扬靠近袁清明,低声问道。
“师兄,师父呢?”
袁清明轻轻摇头,他也不知道师父的下落。
风清扬遇到了张乘风和张乘云,而他则是在剑气堂遇到了敌对的十长老之一范一飞。
他身上的伤也是被范一飞所伤。
“这些敌人突然停止了进攻,想来应该和师父有关。
”
“我离开前,剑气堂的门是敞开的,但现在……”
袁清明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此刻紧闭的剑气堂大门。
不知何时,堂外渐渐安静下来,无论是敌人还是华山派的**,都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盯着剑气堂的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在华山派的剑气堂前,沈竹楼,四绝神魔之一的长老,步出人群。
他的素衣上,血迹斑斑。
其他长老纷纷聚拢,低语交谈,无人知晓他们所言。
风清扬注意到,他们的神色瞬间变得异常。
紧接着,沈竹楼的声音在剑气堂前响起,他宣布:“所有人听命,离开华山派!”他的话虽简短,却引起了轩然**,众人显然不愿就此离去。
风清扬和其他华山派**更加关心他们师父的安危。
沈竹楼手持一剑,语气平静而冷漠:“你们可识得此剑?你们的师父用他的生命,换取了华山派的存续。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激怒了华山派的每一个人。
风清扬和袁清明等华山派**,即使身受重伤,也纷纷拔剑,怒视沈竹楼,准备决一死战。
袁清明一见沈竹楼手中的剑,脸色骤变,那是他们师父的佩剑,也是掌门的象征。
他不顾自身伤势,向沈竹楼发起攻击,却被身后的敌人击倒。
其他受伤的华山派**也只能含泪,怒视沈竹楼,眼中满是仇恨。
风清扬提剑直刺沈竹楼,即便无法取胜,也有自信能令对方重伤。
然而,剑尖在离沈竹楼眉心仅一寸之遥时停住,因为沈竹楼的话:“你难道不顾你师兄弟的性命了吗?”风清扬的剑僵在半空,心中悲愤交加,剑气在他周围激荡。
随着一声清脆的“铛”,风清扬手中的剑因承受不住他的剑气而碎裂。
沈竹楼说得对,风清扬有能力与十长老一战,但华山派不只他一人,还有众多师兄弟。
他不能以他们的性命为赌注。
更何况师父已逝,华山派正需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