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是我。
"
那年请教姻缘时,蜀山掌门曾为雪见指过天穹。
可云端之上除了流云,还有整片苍穹——恰如总在守候的景天。
"我中意你,认真到心尖发颤的那种。
"少年眼里的星子快溢出来。
"有多中意?"少女梨涡里漾着初春第一缕晨光。
"像江河奔向大海,从亘古到永恒。
"
忽然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雪见纵身扑进那个怀抱时,长安城万千灯笼同时亮起。
后来茶馆说书人总爱拍醒木:
"那对冤家啊,前世把红线都磨成钢丝喽!"
"共赴过黄泉路,同闯过鬼门关,这缘分早焊死在三生石上啦。
"
"要我说,真爱哪有什么成全?就该莽撞地挤进对方生命,在每个角落都刻满自己的名字!"
围观的百姓们嗑着瓜子直点头,檐角铜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要知道世间人潮似海,
大多数相遇不过衣角擦过衣角。
能让你停下脚步的,
终究只有那一两个特别的人。
若放任红线从指缝溜走,
余生便只剩午夜梦回时的叹息。
可有些错过啊,
连遗憾都显得奢侈。
——————
镜头上移时,
主角团正穿过燃烧的荒原。
为救雪见硬闯南天门那天,
景天在七彩祥云里找回了战神的记忆。
当玄甲披身那刻,
花海中的夕瑶几乎要落下泪来。
但飞蓬是上古的剑,
景天才是今朝的持剑人。
魔尊重楼来得比雷雨还急,
两柄神兵激起的罡风削平了三座山峰。
这场迟来千年的对决,
终在陨星雨中划下句点。
(茂茂哼着歌推开长安酒肆的门,身后新剑穗晃呀晃)
传说天上一日,人间已是一年光阴流转。
当景天带着雪见重返凡间时,
映入眼帘的竟是人世炼狱——尸横遍野,妖魔肆虐。
当年画卷预言的那场浩劫,
如今已成残酷现实。
邪剑仙横扫六界所向披靡,
连天庭众仙都避其锋芒。
这位超脱六界的至强者,
连天帝都难以抗衡。
人间陷入至暗时刻,
每日都有无数生命消逝。
在这灭顶之灾中,
邪剑仙竟向景天提出惊天**——
以天下苍生为注!
首战失利,渝州粮仓尽失;
再败一局,蜀山长老受尽折磨;
第三局......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希望。
粮尽后的渝州城,
饥饿将百姓逼至绝境。
谁都不曾察觉,
那个憨厚的茂茂正悄悄
割肉换粮......
转机出现在何必平相助时,
景天终于扳回一城。
可这微弱的胜利,
在邪剑仙阴影下显得如此渺小。
当庆功宴的炊烟升起,
谁都没发现茂茂的空荡衣袖里,
塞满了枯草。
这个总咧着嘴笑的胖子,
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还在用白骨嶙峋的手臂
为众人捧出新粮。
"茂茂!说好要去长安的......"
景天撕心裂肺的哭喊
穿透了云霄。
直到这时人们才明白,
那些救命的粮食,
竟是用血肉换来的。
整个九州都为之震颤,
无数人掩面而泣。
稻草从逝者衣袖滑落的瞬间,
胜过千言万语的悲怆。
那个总说"没事"的胖子,
把所有的痛都藏进了
日渐干瘪的笑颜里。
**
黑衣神秘人再次现身,将当年取走的玉佩交还给景天,并告知他:阴阳玉佩合二为一,可赋予他超越六界的无上之力。
景天毫不犹豫。
即便知晓以凡人之躯强纳这股力量,必将粉身碎骨,他仍义无反顾。
此刻的他别无选择——若不诛灭邪剑仙,苍生劫难将至,至亲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