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似又响起夕瑶的轻语,众人唏嘘感慨:飞蓬与夕瑶,终究是意难平。
“命运之轮转动时无可阻挡。
”有人叹息,“这枚本该属于飞蓬的玉佩,辗转落入了景天手中。
”
“另一枚玉佩,应是随神果坠入凡尘,替夕瑶永伴飞蓬吧……”
提及那位倾尽所有的仙子,世人皆敬慕交加。
夜色渐深,景天反复摩挲玉佩,彻夜研究却毫无头绪——以他鉴遍天下珍宝的眼力,竟辨不出此物来历。
他赌气般攥紧玉佩,正要再探玄机时……
唐门信使突然造访永安当,带来消息:前任掌柜因喜得孙儿告老还乡,景天被正式任命为新任掌柜。
景天闻言怔住,昨日许下的愿望竟成真。
镜头转向喜形于色的景天。
永安当原是景家祖产,辗转落入唐门。
此刻他拉着茂茂穿梭在张灯结彩的街巷,恰逢良辰吉日,满街花轿逡巡。
街道另一端,红衣女子正把玩摊贩面具。
她身姿纤巧如灼灼红莲,转身时露出与夕瑶分毫不差的容颜。
路人纷纷议论:
"定是神树果实所化"
"腰间配着成对玉佩"
提及逝去的仙子,叹息声此起彼伏。
忽然两枚玉佩迸发异力,将景天与红衣女子卷入同一顶花轿。
挣脱后景天浑不在意,揣着玉佩踱至暗巷盘算价钱。
黑影悄然逼近,枯瘦的手搭上他肩头:
"此物卖不得。
"
景天心头一震,立即抓紧胸前的玉佩,厉声质问来人身份。
黑影沉声道:"天机不可泄露,日后你自会明白。
"
景天嗤之以鼻。
他约好了当铺掌柜,正要典当这枚传家玉佩。
谁知黑影突然发难,将他按在车厢壁板上,"唰"地抖开一卷绢画。
画中本该是太平盛世:
集市熙攘,稚童嬉闹,茶楼飘着缕缕炊烟。
可当景天凝神细看——
满街骸骨森森,血月当空,整座城池在紫黑色雾气中扭曲变形,宛如百鬼夜行!
"三百个昼夜之后,人间便是这般模样。
"
黑影的声音像淬了冰,"届时你是唯一能
他反复强调玉佩关乎生死存亡,绝不能易主。
景天却摸着鼻尖讪笑。
他不过是个混迹市井的当铺伙计,什么救世主?定是江湖骗子的新话术。
当玉佩的念头反而更坚定了。
黑影见他油盐不进,袍袖翻飞间夺走玉佩,只余那幅诡画留在景天掌心。
待众人回过神,只看见消失在长街尽头的残影。
九州大地顿时哗然。
"那玉佩竟被强夺了?"
"今世的景天未免太不安分,若非黑衣人出手,怕真要当掉神器。
"
"你忘了他梦境里那个玉匣?据说装着乾坤命脉呢!"
"毕竟是神将飞蓬转世......"
咸阳宫檐角铁马叮咚。
嬴政摩挲着青铜爵:"那黑衣人既能预知浩劫,莫非是......"话音戛然而止。
案头烛火"啪"地爆开灯花。
无论夕瑶还是飞蓬,都未曾传出过任何风声。
对方极有可能来自天上仙界。
但若真是上界仙神,似乎又不该是如今这般姿态。
当年飞蓬在神界时并无挚友,多数仙神与他关系不睦,更不会像现在这般……行踪诡秘。
眼前种种迷雾重重。
即便始皇嬴政,也难以洞悉其中玄机。
唯有静待天道金榜揭晓。
……
大明江湖,武当山巅。
张三丰白须垂胸,仙姿卓然,目光灼灼凝视金榜。
指尖掠过长须时,自语声随风飘散:
"上古之世超乎想象,其修炼体系凌驾武道,非世俗常理可解。
"
"纵使人间修士稀少,亦当有通天彻地之辈。
可那人为何断言三百日后人间将沦地狱?"
这亦是张三丰心中未解之谜。
彼时天地间,
仙凡两界尚存沟通。
按理说,
享人间香火的神明,断不会坐视苍生浩劫。
然偏偏在此境况下,
人间竟将倾覆,万民遭劫……
此等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