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头……朕的头好痛!(改)
    陈雀脸上浮现惊恐的神色,林酌猜她八成是在怀疑她的脑袋被打坏了。

    果不其然,女孩马上扑过来,担心地捧着她的脑袋,试图查找不可见的伤口。林酌顺势倒下,柔弱地扶着自己的额头:“我的头……好痛……我是谁……你是谁……”

    “你不要吓我啊,小酌!”

    这种拙劣的演技,居然真的把人给骗住了。陈雀忙不迭把所有信息都吐出来,包括但不限于她叫陈雀林酌叫林酌,陈雀今年十五,林酌今年十八,她们的妈是一对好朋友后来双双逝世留下她们这对苦难姐妹花,两姐妹一开始还有一点钱财傍身虽然活得艰难但也还过得去,后来实在没钱了林酌去斗兽场把自己的命卖了给陈雀换点儿钱花好活得更长一点。

    听起来很绕,但总结起来就一句:她们穷得快死了。

    林酌把信息捋清楚了,花了三秒钟悼念自己远去的上个世界的皇位与黄袍,接着开始琢磨自己得干点什么行业活下去。

    没有时间悲伤了,现在迫在眉睫的是生存问题!

    梦的长短虽然有区别,但因为过于真实,林酌把它们当成自己不同的人生,每一段人生都用心去经营。

    不用心经营不行啊。谁知道她会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呢?难不成她在这里停留个几年,这几年里她就躺在垃圾堆数天花板上掉了几块漆?

    林酌跳起来,把一脸紧张的小姑娘三两下给安抚好了。陈雀脸圆圆的,却有一双三白眼,看人时像在翻白眼,没怎么打理的短发让她看上去野性又潦草,瞧着很不好惹。可她和林酌之间,显然林酌做主导,在林酌面前她乖得很,林酌说什么她听什么,嗯嗯点头的时候像只小麻雀。

    “其实我没失忆,刚才我逗你玩儿的。”

    “嗯嗯,”她点头。

    “走的时候我问了,他们给了福利金,是多少钱来着?”

    陈雀乖乖竖起一根手指:“一千星币。”

    “那迈克尔卖你营养液,收了你多少钱?”

    迈克尔是这条街上的黑贩子,这人很没良心,明码标价的坑,坑得人哭爹喊娘,偏偏贫民窟的人想进城是得买进城券的,所以他再坑,该被他宰还是得被宰。

    陈雀说五十星币。

    林酌拍案而起:“我草那么贵?!死奸商!”

    星币是通用货币,能够维持人体一天能量所需的初级营养液需要十星币,中级营养液一般也就三十星币,五十星币几乎是翻了一番的价格。

    而且林酌砸吧砸吧嘴,口腔还残留着一点儿味道,身体记忆让她总觉得这好似往常喝的初级营养液。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盯着陈雀的眼睛:“你去跟他买的时候,有说什么吗?”

    陈雀回忆:“没说什么,只是问他确定这个更有营养吗?他说是。”

    “你带我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谁看到?”

    “我……应该很多人都看到了。”

    陈雀惴惴不安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陈雀半背半拖着林酌回来的时候,满条街上许多双眼睛就藏在窗子后面,或者直接光明正大地看着她们。目光让人不寒而栗。

    两姐妹的情况一条街的人都是知道的,往常不是没人想对她们动手,只是起了歹心的都被林酌用不明手段阴死了,众人便逐渐熄了下手的心。而在他们的眼中,林酌是主心骨,陈雀不堪一击,此时见到林酌虚弱地被带回来,暗中起的心思不知有多少。

    她什么时候死?她死之后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他们该什么时候动手?

    陈雀当然知道这群友亲善邻不怀好意,但凭她的能力,能把林酌带回来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办法管别的?后来慌乱之中去找迈克尔,也已经是她能够做到的极限。

    林酌听完她的描述,砸吧了下嘴,道:“八成那老东西以为我死定了。”

    以为她死定了,所以迫不及待就开始下手了,这心是真黑啊。

    嘿嘿,不就是比心黑么?

    林酌伸了个懒腰,运动下筋骨,确定自己在斗兽场上的筋疲力尽buff已经全部消散,虽然这具身体还是有着营养不足的毛病,体能上有些缺点,不过不成问题,再瞥了眼手上的短弩,算她有远见,之前回收的箭就躺在预留的位置上。

    能打能跑,能走能跳,武器也是完美状态,还有什么好挑剔的?林酌意气风发:“走,我们去把他老巢给端了!”

    ·

    十分钟后。

    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路来到黑贩的小院面前,林酌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正在交易的两人面面相觑,客人两眼发直,说声“误会误会”,同手同脚地往外走,林酌没理他,呵呵笑着看向迈克尔。

    迈克尔僵硬着下颌,看着寒锐的箭尖对准自己的面门。

    他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酌啊,乡里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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