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明教、日月神教和其他门派的令牌,任天行看懵了。
虽然难以置信,但从质地上看,他挑不出毛病,这些令牌似乎都是真的。
陈进说:“你没有在开玩笑?你才二十多岁,怎么可能……”他随便一个身份,如果能做到,都是年少英才。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陈进笑着说:“前辈,年纪能说明一切吗?有的人一生庸碌,不还是无为吗?你应该不是那种以年龄看人的俗人吧?”他虽然年轻,但有挂,做到这一点不难,只是在别人眼中可能不可思议。
任天行说:“令牌给我,我会派人去核实,如果是真的,我会带你去看龙脉,甚至让你多研究也可以,但如果是假的,那……”陈进说:“我懂,人头落地,这就不用前辈强调了。
”他清楚规矩,尤其是眼前这位多年前不眨眼的教主。
如果被骗,不用怀疑,杀两个人绝对不眨眼。
任天行说:“你明白就好,这个人我带走了,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这间屋子,如果想吃东西,每天会有人给你送饭,如果想出去,也必须由送饭的人带领。
”陈进表示一定配合,他都上钩了,还有什么理由不配合?任天行一手拎着小五离开屋子,看着另一只手上的令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难道不是梦境吗?一个青年竟拥有如此显赫的背景?
若这一切属实,以他的见识,或许真有办法助自己逃离此地。
想到这种可能性,任天行不禁热血沸腾。
凭借他一品陆地神仙的修为,若能离开此地,配合顶尖刀法,统一江湖绝非难事。
甚至借助龙脉气运,在统一江湖后,或许还能更进一步。
**虽然隐居岛上,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对外界一无所知。
宋王朝的衰弱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一旦离开此地,首要之事便是统一江湖,其次便是**宋王朝。
皇帝轮流做,也该轮到我任天行了!
想到此处,任天行将小五扔给不远处等待的人。
“…「带下去关押,留他一命,同时派人核实这些令牌的真伪。
”直接唤醒小五询问更为简便,但小五与陈进一同返回,因此他不信任小五。
他只信任自己的亲信。
“这些……都是什么?”
“大秦、大明、大宋,三个朝代,设法核实令牌主人的身份,另外几个门派的信物你们应该认识,同样核实主人身份。
”换作他人,或许只需验证其中一两个,但任天行不行。
他必须确认每一个都是真的,才能完全信任陈进。
“这…大宋和大明还好说,那大秦与我们相隔整片草原,要越过草原……”下属说到一半,忽然看到任天行脸色阴沉,急忙改口。
“我们多派些人一起去,尽快核实!”听到这话,任天行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派多少人,我只要结果。
”
“是!”
那人不敢再有迟疑,拿着一串令牌转身离去,一路上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声。
在不见天日的漫长时间里,孤独难耐。
尤其是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情况下。
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外面的景色如何。
陈进唯一能确定的是,自己所在的小屋四周都被严密包围。
尽管他们不想被自己发现,离得还挺远,听不到他们的谈话声,但气息是无法**的。
一直都有数十股相同的气息在小屋四周徘徊,自己又不傻,这还不够明显吗?
每日仅两小时,周遭气息消散,似是夜归安寝。
陈进正感慨此等勤勉,忽闻小屋门锁开启。
“来者何人?”
“怎知来者乃590人?”
一女声轻柔,语带微讽。
瞧,目不能视之弊。
“敢问来者是何物?山中精怪,抑或天界仙女?”陈进自娱,无人对答亦无聊。
“嘻嘻,若我说既非山精,亦非仙女呢?”
“那岂非西方秃僧?阁下,回头是岸。
”
“呸,你才是秃僧,吾乃狐仙,取尔命之狐仙,惧否?”女子轻斥,对陈进之言甚不满。
“哦?狐仙?依民间传,成大道之狐仙不问人视其为人或狐?汝之法似有误。
”陈进戏谑。
“那公子观吾,似人耶?似狐耶?”女子笑问。
“汝愚矣,不见吾盲乎?若真狐仙,亦笨狐仙也。
”陈进不悦。
此女定缺心,言何信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