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朕这不是想尽快完成陈大人的任务,好早日夺回大宋的失地么……”
赵楷尴尬地说道。
“那你是怎么做的?”
陈进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家伙不会是个拖后腿的队友吧?
“每家征召两个壮丁……”
陈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
“在这个时代,几乎每个家庭都有两三个兄弟,能够自给自足。
但是,如果把他们的劳动力全部征召走,民间的不满情绪会迅速蔓延,军队的士气也会受到影响。
即使有像岳飞这样的将领在,也难以平息这种情绪。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如果再征召两个劳动力,那不是想要收复失地,而是加速朝代的更迭。
幸运的是,在我离开之前,那些在官场上有权有势的人已经被清除,否则早就陷入混乱了。
”
“现在,每个家庭平均只剩下两个劳动力,如果都被征召走,谁来耕种和养家?这根本就没有给人们留下生存的空间。
”陈进继续说,“即使民间没有动荡,明年春天没有人播种,秋天的粮食产量也会大幅下降。
到时候,征召的士兵都会饿肚子。
”
李秀宁提出了一个建议:“能否让士兵去屯田?”
陈进只是瞥了她一眼,就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新兵如果不经过一年半载的训练,直接让他们去屯田,那么他们在战场上就没有战斗力,征召他们还有什么意义?这不是白白浪费朝廷的军饷吗?”
尽管大宋在六大王朝中依然富裕,但这种富裕经不起赵楷这样的折腾。
赵楷焦急地想要尽快筹备兵马,收复失地,但他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陈进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现在大宋最苦的是什么人?是江湖人士!这些人现在一无所有,无论是哪个大派,都需要重新开始。
由于撤离得太匆忙,许多门派连财物都来不及收拾。
现在迁移完毕,他们都变成了穷光蛋。
虽然从他们身上搜刮不到什么油水,但至少是廉价的劳动力。
”
“陛下,你可以发布一道圣旨,这样写……”陈进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两人都惊讶得目瞪口呆。
让那些骄傲的江湖人士下山帮助平民屯田?这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陈进,这个计划有点困难吧?如果是你,你愿意让自己的**放下武功,去种地吗?”李秀宁根本不相信。
那些江湖人士一个个都高傲自大,怎么可能愿意低头种田。
昔日风光不再,江湖已非昔日。
正道门派迫于生计,纷纷下山。
若无计可施,冬日将至,他们恐难熬过,粮食衣物匮乏,即便修为高深,门派亦将凋零。
青城派便是大宋江湖的缩影。
若无意外,即便**,亦难抢得几人。
待冬日来临,无粮无衣,修为高者或可支撑,但一冬之后,门派恐仅剩数人。
“朕认为可行!若他们需他物,朝廷或无力,但过冬物资尚有富余。
”赵楷听陈进之言,面露喜色。
若能使江湖人士春耕时归田,此付出值得。
“若冬后不认账,如何是好?江湖门派分散,岂能一一征讨?”李秀宁指出问题。
江湖人士或守信,或不守,尤其他们困苦,部分因大宋朝廷。
冬后,真有几人愿劳作?“此无需忧,我自有法令其听命。
”陈进江湖中一言九鼎。
大宋门派多小规模,陈进少与之交往,因其小,不需结交,直接威胁即可。
不服?则灭门。
愿助陈进灭小门派者众多。
我若上门,条件必须接受。
接受或有利益,拒绝则杀无赦。
我非嗜杀之人,但有时,杀乃解决问题之最简方法。
“你有法?莫非你识得小门派之人?”
李秀宁未料陈进想法极端,天真问之。
“你知何为杀鸡儆猴?”陈进不介意稍作解释。
“若杀一鸡不足,便杀一群鸡,灭门门派多,自知江湖谁主。
”呵呵,两国大战,我或难助,但对江湖门派,尤其大宋中小型门派。
一言不合即灭门,问其惧否。
惧,则唯有乖乖劳作。
“……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冷酷无情的一面。
”李秀宁一句话就懂了陈进的意图。
以前真没发现,陈进竟有如此果断的一面。
“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一个老者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