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现在的他只能苦笑。
陈进感到自己无力独自离开这个地方,更别提带上尹仲了。
他自嘲地想:“难道我会这样冤死吗?”若是战死沙场,他无怨无悔,但现在,他战胜了对手,却因为力竭被困,这让他难以接受。
正当他意识模糊,即将失去知觉时,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那是阿言的。
她怎么会来这里?他意识到,以她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没有什么能瞒过她,也没有什么地方她去不了。
在这种时刻,只有她可能出现。
陈进心想,虽然之前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这次又欠了她一个人情,但只要能活着出去,总有办法回报她。
毕竟,她总是那么爱冒险。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陈进感到有些困惑。
他似乎在一家酒楼里,房间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气,那是阿言的香味。
她人在哪里呢?他正疑惑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田言,看到陈进醒来,她脸上的忧虑立刻消失了。
尽管她内心担忧,但面对清醒的陈进,她还是说不出关心的话。
他们之间的隔阂太深了,或者说,她心中对他们的关系有了疑虑。
在陈进背叛帮助朱家夺取侠魁之位后,她不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陈进。
陈进微笑着说:“放心,你的努力没有白费,等我恢复了,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尽力帮你得到。
”
这次确实是多亏了田言,否则他即使击败了达摩,也难以从少林寺逃脱。
如果死在愤怒的僧人手中,即使得到了龙脉也是徒劳。
田言淡淡地问:“如果我想要的还是侠魁的位置呢?”
陈进看着她的目光,一时无言。
他确信,如果以田言的性格成为侠魁,农家很快就会因为触犯大秦的底线而被围剿。
轻微则元气受损,严重则农家灭绝。
即使扶苏看在某人的情面上,能忍一时,忍两次。
然而,人情总有耗尽之时。
一旦扶苏的耐心耗尽,农家面临的仍是**。
包括田言在内的**!
那双眼,或许能洞悉众多人心,但她无法洞悉自己,也无法洞悉**之心均。
“对不起,我仍旧无法答应你。
”。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回答。
”
田言自嘲地说道。
“我真的不明白,我哪里不如朱家,你选择支持他而不愿再信我一次。
”
对于这个问题,陈进也不知如何解释。
总不能坦言自己知晓剧情吧?
按照原剧情,继承侠魁之位的必然是田言。
而从大秦到大汉的过渡中,农家毫无声息。
这意味着,田言必定做了些导致农家**的事。
这一点虽无明确记载,但陈进几乎可以断定。
即便不确定,他也绝不会用田言和整个农家的安危去冒险。
“可以说,你是个称职的领袖,至少在许多方面你都比朱家老哥更称职,但你唯独缺少一点。
”
田言急忙追问。
“是什么?”
“你不够顺从,这也导致你不够守规矩,野心太大,而大秦不可能容忍一个既有野心又有实力的农家存在,所以最终即便要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一定会选择消灭农家。
”
陈进此刻还显得虚弱,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显然是个负担。
先是殛神劫,再是剑二十三这元神之剑,连续两招将体验卡带来的力量耗尽,连他自己的元神之力也消耗得差不多。
所幸结果是好的,至少让自己得到了最难取得的那条龙脉。
如果这次没能取得,等到少林起事,国中之国建立,再想取得,难度将大大增加。
“我明白了,那我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
”
田言见状也没有再纠缠。
她也知道,陈进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
之所以坚持那么说,大概也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份执着吧。
“别乱想,拿走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我陈进从未辜负过任何人的信任。
”
在田言关门之前,陈进突然笑着说道。
田言对陈进的信任记忆犹新。
陈进决心不让信任他的人失望。
然而,他现在迫切需要休息。
元神受损,头脑混沌。
但命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