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国了。
"赵楷黯然,"汴京陷落时,若非李卿死守断后,满朝文武包括朕都要葬身敌手。
"他至今记得那杆折断的帅旗。
忠臣难得,乱世尤甚。
陈进忽然正色:"臣另举一人。
若得陛下真心相托,大宋必能中兴!"他眼前浮现**亭的残阳。
"谁?"
"鄂王岳飞。
"陈进吐出这个名字时,恍惚听见朱仙镇大捷的号角,"岳家军所至,胡虏闻风丧胆。
只要陛下不疑——"
赵楷眼中亮起微光:"朕即刻下诏寻访此人!"他振袖起身,案上舆图被风掀起一角。
陈进话锋忽转:"正事既毕,容臣进些私语。
"
"爱卿但说无妨。
"赵楷瞥见窗外新柳,"李大家已安置在临安城南,朕特意拨了羽林卫暗中看护。
"
我来帮您
"这些当然算数,但我想说的是另**事。
陈大人可还记得对我的承诺?现在我要求兑现了。
"
"自然是记得的。
只要是国库里有的,陈大人尽管拿去。
只是......"
赵楷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陈进眉头微蹙。
"实不相瞒,如今国库早已捉襟见肘,只怕要让陈大人失望了......"
当年登上皇位才知晓,自己来得太迟。
国库里的金银珠宝早被赵恒当作求和的筹码送给了金人。
过去这一招屡试不爽,却料不到这次金人铁了心要南下。
即便收下厚礼,金人依旧挥师南下。
那些财宝已经要不回来了——大宋苟延残喘,哪有余力远征草原?更何况南迁途中,汴京城里还遗落了大量珍宝。
"国库空虚无妨,我本就不图金银。
"听闻此言,陈进反倒松了口气。
他原本确实想要金银珠宝和人情,但自从获得大秦龙脉后,他悟了——系统奖励远胜俗物。
两道龙脉就能换来长生药,再多几条呢?这可比俗物珍贵万倍。
"哦?那陈大人所求何物?但凡大宋所有,朕绝不吝惜。
"赵楷如释重负,生怕寒酸的国库丢了颜面。
"我要大宋龙脉,你可舍得?"陈进含笑问道。
"龙脉?!"赵楷果然色变。
换作任何**,听见这个要求都会这般反应。
在他们眼中,龙脉关系国运,乃是王朝命脉所在。
失去了龙脉,江山岂能不倾?
陈进目光微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并非吝啬,只是这大宋与**已相差无几。
陈大人,龙脉素来关乎国运,不知还有何妙用?"赵楷急切追问。
他当真不愿交出龙脉么?
自然是不愿的。
龙脉若失,国将不国——这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然则面对陈进,他又有几分选择余地?
半分也无!
纵使万般不愿,终究要拱手相让。
此刻他只盼能问个明白。
若能劝得陈进回心转意自是上策;若不能......
那便只能忍痛割爱。
毕竟先前早有承诺:但凡大宋所有,任君取用。
而今陈进已助**东击退金兵,此事早由不得他做主。
若是反悔,以陈进的手段,大可自行夺取。
与其撕破脸皮,不若做个顺水人情。
"我要此物自有考量。
如今大秦龙脉已尽归我手——陛下不会以为,大宋能强过大秦罢?"陈进连敷衍都嫌多余。
当初在秦国时他对扶苏多有解释,是因大秦国力鼎盛。
他为日后留有退路,才将扶苏推上王位。
至于眼前这偏安江南的弱宋?
若无他插手,这朝廷永生永世都只能蜷缩一隅。
大宋那点微末兵力,在他眼中不过蝼蚁。
赵楷若敢不给,他自会动手取之。
"朕......朕尚有自知之明。
既曾许诺大宋之物任君取舍,龙脉亦不例外......"赵楷踌躇良久终于低头。
无论陈进所言真假,单凭其展现的势力,就绝非如今大宋能抗衡。
说句诛心之言——当初驰援襄阳的那些人马,如今拉出来都足以将这残宋碾个来回。
是,自草原铁骑**过后,原本就羸弱的宋军更是雪上加霜。
在陈进面前,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