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此乃何故?"
"寻常事,龙脉既能惑人心智,亦可增幅实力,两者叠加507便成此局面。
"
所幸接触时间尚短,否则大秦怕是又要多一位如杨坚般的豪雄。
到那时再想制衡恐怕难如登天。
"我等现在前往何处炼制丹药?"
"去……边塞!"
陈进含笑应道。
既得龙脉,眼下要务便是缓和与大秦的紧张关系。
始皇必须死。
那些保他世代富贵的承诺不过虚言。
若真献上不死药,第一个遭殃的必是自己。
他心里如明镜般清楚。
选择扶苏镇守的边塞,既能修复与大秦将来的关系,又能解决这些禁卫军的问题。
无人提出异议——始皇早有严令:但凡与炼丹相关,纵使再无理的要求也要满足!
两月光阴大半耗在路途。
抵达边塞时,期限仅余半月。
重逢令扶苏喜出望外。
"陈先生,小圣贤庄别后,未料相逢如此之快。
"
这些日子他反复琢磨陈进的教诲,连蒙恬将军偶尔都称赞其见解。
本打算边塞事毕再访小圣贤庄,不意竟在此重逢。
"此番专程为你而来。
"
陈进笑道。
"专程?先生莫非想好要扶苏履行赌约了?"
那个约定他始终铭记。
"此事倒未曾听说,不过有个消息想告知公子与蒙将军。
"
"哦?愿闻其详。
"
谈话至此,殿前侍卫们顿觉异样,却又迟疑该不该出言阻拦。
陈进此行,显然并非为炼丹而来。
果然,他紧接着便道出惊人之语:
"陛下大限将至,约莫还有半月光景。
特来询问二位作何打算。
"
话音未落,数名侍卫厉声喝道:
"放肆!"
"陛下命你炼制长生药,若不成,当以死谢罪!"
"圣上乃真龙天子,怎会如你所言?"
"陈先生莫非活腻了?"
蒙恬闻言剑眉紧蹙:
"尔等休得无礼!即便身为御前侍卫,若无陛下旨意,擅动我兵家传人,可要三思而行。
"陈进背后站着杀神白起。
纵是已故之人,亦得兵家庇护。
况且蜃楼之外,他早已展现过惊天修为。
对兵家而言,扶苏是将来的倚仗,而陈进此刻便是重要支柱。
"这些侍卫所言非虚。
面圣时,我与陛下确有过约定。
"待陈进平静道明原委,蒙恬与扶苏皆瞠目结舌。
"你...真能炼制不死药?还动用了龙脉之力?"
"然也。
可惜陛下等不到那时了。
更棘手的是赵高李斯定会阻挠公子继位,故来提醒兵家早作打算。
"
蒙恬凝视陈进,陷入沉默。
早作打算?还能作何打算?
这分明是在暗示,奸臣可能矫诏,要兵家未雨绸缪。
"大逆不道!竟敢诋毁圣上与朝堂!"
终于有侍卫按捺不住,抽刀劈向陈进。
刹那间,蒙恬周身杀气暴涨。
"本将说过,此处乃兵家重地!擅动者死!"
那举刀的侍卫突然僵住,眉心赫然插着一支箭羽,颓然倒地。
蒙恬之忠心毋庸置疑。
但他同样明白,若陛下真只剩半月阳寿,又有奸臣图谋不轨...
此刻唯一的选择,便是效忠身侧之人。
他绝不会因个人愚忠葬送整个兵家前程。
"先生以为,我们该如何应对?"扶苏对陈进的建言深信不疑。
听闻父皇仅剩半月阳寿,他虽心如刀绞,更明白即将到来的风暴有多猛烈。
那位胞弟的性情他了然于胸。
胡亥根本镇不住赵高李斯这对豺狼。
若让这孽障登基,大秦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静观其变即可,对半月后那道伪诏不必理会。
依我之见,诏书必是要你们主将自裁,兵权转交他们心腹。
"在陈进授意下,蒙恬将皇帝近卫尽数收押。
这些精锐虽强,面对数十万雄师也不过螳臂当车。
束手就擒尚能为陛下报信,负隅顽抗只会命丧军阵,连个水花都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