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绝非胁迫,而是**。
”
陈进连忙解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有何物能**陛下?”
李斯睨来的目光活像瞧个痴人。
“若以长生为饵呢?”
“……此乃荒诞之言,世间何来长生?陈兄,陛下痴迷阴阳家那套,莫非你也信这些鬼话?”
李斯嗤之以鼻。
“我的长生之法与阴阳家那苍龙七宿的传说迥然不同。
”
陈进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有何不同?长生本就是虚妄,纵是武功通天的陆地神仙,也不过比常人多活几载,终归难逃一死。
”
“我自有法子叫陛下信服,你只需引我面圣。
即便事败,也绝不拖累你。
”
“……既然你执意寻死,便随你!”
沙丘行营内。
借着李斯的名帖,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御帐前。
“陛下,臣的属官偶得一位民间圣手,想着太医既无良策,不妨让江湖郎中来瞧瞧。
”
帐内静默半晌,忽闻赵高那副尖细嗓音:“……带进来。
”
刚入御帐,赵高瞥见陈进面容,霎时失色:“怎会是你?!”
龙榻上气息奄奄的始皇帝勉强侧首:“赵高,你识得这位神医?”
“禀陛下,此人曾在小圣贤庄与奴才有过一面之缘。
这位陈先生才学不凡,却不知竟精通岐黄之术。
”
“小圣贤庄?罢了,且让他近前一试。
”言罢,始皇帝又阖上双目。
“陛下,诊治时可否请闲杂人等暂避?”陈进话音未落,赵高已厉声喝断。
【章一百五十一问长生】
始皇帝蓦然睁眸,厉声喝断:"狂徒!尔何人也,敢觑觎独对天颜?"俄而拂袖缓颊:"既是廷尉所举,朕姑且信之。
"李斯闻言汗透重裘,暗忖若此子有不臣之心,李氏九族俱齑粉矣。
然箭已离弦,念及其素日抱负,当不致行差踏错,遂唯诺而退。
殿中唯余陈进与这位垂拱之主。
细观之,始皇帝面容竟如而立之年,全无天命之态。
忽闻御榻传声:"卿既通岐黄,何不近前诊视?"
"陛下圣明,臣已洞悉病源。
"陈进拱手。
其所携《灵枢》《素问》二经,堪称医道绝学。
"昔扁鹊望气知疾,卿亦能之?"帝疑。
"不敢比肩先圣,粗通皮毛耳。
"
【症结所在】
嬴政强支病体:"太医院群医束手,卿竟一目了然?"
"陛下可常服延年丹饵?"
"偶用阴阳家所献金丹,确觉神清气爽。
"帝惑然,"皆经赭衣者先尝,何来纰漏?"
陈进捻须:"试药者恐非常员吧?"
"自然轮替。
"
"现存丹丸可否一观?"
嬴政苦笑:"若有剩余,朕何至缠绵病榻。
"
始皇帝的龙元抉择
“幸亏陛下已无丹药留存,您如今这状态并非疾病,而是被生生榨干了精元!那些号称提神醒脑的丹药,正是祸根!”
“此话当真?爱卿可有凭据?”
嬴政猛然攥紧案几,指节发白。
若真如陈进所言,太医院和阴阳家就该千刀万剐。
“若有剩余丹药,倒能当场验证。
不过观陛下气色,分明是本源枯竭之相,难怪太医们都束手无策。
”
陈进指着对方青灰的面容解释。
那些丹药恐怕是以透支寿元为代价换取短暂亢奋,战时应急尚可,若当饭食......
“阴!阳!家!”
嬴政忽然想起,那些服后精神抖擞的丹药,确实多出自阴阳家之手。
而药效消退后的虚脱感,竟是在燃烧性命?
“爱卿既知病灶,可有回天之法?”
“法子是有,只是......”陈进突然沉吟。
“但说无妨!”
“陛下可明白''''精元枯竭''''意味着什么?”
“......大限已至?”
“正是。
您如今这身子骨,与古稀老者无异。
想逆转,唯有......”
“长生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