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天下才**为六大王朝与草原诸部。
"不过是古籍传闻,可信度尚且存疑,你就如此确信?"陈进眉头微蹙。
说实话,这个秘密确实勾起了他的兴趣。
尤其东皇太一曾暗示,解开谜团或许能获得起死回生之力——这等超凡力量,对任何人都是难以抗拒的**。
"那些古籍皆为药典,其中记载的药方功效皆真实有效。
既然如此,其余记载自然也值得采信,不是吗?"云中君反问道。
若只是寻常杂记,确实不足为凭。
但药典岂会无缘无故编造故事?
陈进闻言陷入沉思。
若云中君所言非虚,苍龙七宿确实暗藏凶险。
由此联想,龙脉一分为九或许也与此相关。
九分之一的龙脉已具惊天伟力,完整的龙脉该是何等可怖?
而如此强大的力量竟也崩裂消散......
苍龙七宿的谜团,愈发深不可测了。
"我明白了。
不过幻音宝盒只是线索之一,稍加研究应当无碍。
更何况——"陈进抬眸道,"这是我与东皇太一约定好的条件。
"
无论苍龙七宿暗藏何等危机,区区一个宝盒想必掀不起风浪。
况且以东皇太一的执念,若此刻反悔,恐怕会招致不计后果的报复。
此刻,陈进还不想招惹一个完全失控的东皇太一。
"唉...也罢。
"
云中君无奈垂首。
他心知肚明,此时激怒东皇太一绝非明智之举...
更令他忧心的是,若当真开启幻音宝盒,恐怕连陈进自身都会深陷其中。
在云中君看来,相较于东皇太一,如今的陈进反而更令人捉摸不透。
倘若这两人联手探寻苍龙七宿之谜,放眼整个帝国,怕是无人能挡。
**暂息,陈进重返儒家小圣贤庄。
方才暗自庆幸这个不修边幅的家伙终于离开的张良,见他不仅去而复返,还带回一众棘手人物,顿觉头痛欲裂。
"陈...陈兄,你这是?"
强压下不祥预感,张良勉强挤出试探的笑容。
"在外处理些琐事,如今事了便回来了——张良先生该不会要逐客吧?"
望着陈进玩世不恭的神情,张良只觉满嘴苦涩。
剑圣盖聂究竟扔来了怎样的烫手山芋?
可眼前这群人岂能轻易打发?
阴阳家东君焱妃携两位长老,墨家掌上明珠高月,还有那个潜伏庄内多时的蜀山少女石兰——此刻她已褪去杂役伪装,那一身装束分明是蜀山族人。
细数下来:阴阳家、墨家、蜀山,更传闻陈进与兵家暗通款曲,身后还站着剑圣盖聂...
这行人背后的势力,哪个不是跺跺脚就能震动江湖的存在?
纵使儒家底蕴深厚,面对这般阵仗,张良也不敢贸然拒之门外。
"岂敢岂敢...只是近日将有贵客临庄,还望陈兄切莫生事。
"
"张良兄所指的...是公子扶苏吧?"
陈进嘴角微扬,对即将到来的**早已成竹在胸。
而这场看似寻常的巡视背后,正酝酿着足以颠覆儒家的惊涛骇浪。
"陈兄何处得来的消息?"
张良瞳孔骤缩。
这条密报纵是他也是方才知晓,可陈进语气却如同预知未来。
那可是公子扶苏——若无意外,必将是继承始皇大统的不二人选。
在陈进口中,这些话却如同家常便饭般随意。
"我自有消息渠道,张良兄就不必多究了。
看在儒家收留我这些时日的份上,我且提醒一句——别把赌注押在扶苏身上,与他保持距离。
"
始皇帝对扶苏最大的不满是什么?
正是这长子过分推崇儒家那套仁德治国的空谈。
正因如此,儒家迟早要成为皇帝的肉中刺。
后来的焚书坑儒,根子便埋在这里。
"陈兄此话怎讲?"
张良顿时绷紧了神经。
虽然仍摸不透眼前人的底细,但能召集诸子百家顶尖人物,岂是等闲之辈?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必然有据可依。
"还记得我解读《抡语》的路子吗?"
"......自然记得。
"
提及此事,张良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已不止是有辱圣贤,他怀疑孔圣人听了都得掀棺而起。
"若儒家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