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有把握抗衡东皇?今日注定不行——晨间抽卡只得了件废品,如今唯余虚张声势一途。
蜃楼突然剧震,东皇苏醒的威压笼罩全船。
此刻且战且退的焱妃闪至身侧:"为何不走?莫非痴心妄想等我?"
"若这般说能令你动容,便是如此罢。
"
"徒显愚钝。
"焱妃冷然摇首,她早非易哄的怀春少女。
"实话是——"陈进直视席卷而来的黑暗,"若无人断后,谁都逃不过东皇追击。
而我,恰是最合适的弃子。
"
"......那就陪你看场日落。
"焱妃袖中**倏然出鞘。
###"月神!何处异动?"
恐怖气势笼罩蜃楼后,东皇太一的虚影骤然出现在月神身旁。
陈进未等月神开口,便笑着问道:"东皇,还记得我么?"
那个熟悉的声音让东皇虚影猛地转过视线。
"你?!竟然还活着?!"
东皇的震惊情有可原。
当年二人同时被卷入黑洞乱流,连他自己都身受重创,被迫陷入沉眠。
"记性不错。
"陈进嘴角含笑,眼中透着漫不经心的狂妄,"要不要再接我一剑?这次可还有替死的元灵?"
出乎意料的是,东皇确实流露出了忌惮。
当年那不要命地拖着他同归于尽的疯狂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至于为何现在只有五品修为?东皇太一清楚记得,在襄阳城头时这人也只不过是五品,却在转瞬间破境入一品,成就陆地神仙之境,最后毫不犹豫拉着他共赴黑洞。
这样的画面,注定永生难忘。
当然,他还不至于被三言两语吓退。
忌惮归忌惮,若真要再战,他亦无惧。
"既已捡回性命,大宋边关也已守住,为何不在皇城庆贺,反倒出现在此?"东皇试探道。
这番对话让焱妃震惊不已,从未想过东皇会如此忌惮一个人,更难以置信对方只是个五品。
"醒来就在秦朝了。
"陈进耸耸肩,"有个小姑娘救了我,为报恩便陪她来蜃楼寻兄长。
"
"可找到了?"
"找到了,可惜人已自尽。
"
"所以你要替她**?"
"谈不上。
她哥哥是自我了断,并无仇可报。
"
"那你——"
东皇正要追问,月神突然脸色大变:"蜃楼靠岸了!姬如千泷要被带下船!"
"她们走不了。
"陈进淡淡道。
《对峙》
东皇太一眸色冰冷,凝视着陈进。
"这也是你的安排?"
"算是吧。
"陈进耸耸肩,"那位母亲苦苦哀求,甚至不惜以身相许。
我这人最见不得眼泪,只能勉为其难帮一把。
"他故作无奈地叹气,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远处——他在等少司命的信号。
"以身相许?!"焱妃耳尖瞬间泛红,竹简"啪"地砸在案几上,"你胡说什么!"
"昨夜你亲口说的''''往后余生任凭差遣'''',现在想赖账?"陈进挑眉。
"那和婚嫁能一样吗!"焱妃的袖中已凝起金光。
月神愣怔地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
她不明白,为何东皇会对这个少年如此忌惮。
"看来你执意要拦我。
"东皇太一的黑袍无风自动,星图在脚下若隐若现。
他不能再等了,若让高月的秘密曝光......
"别误会。
"陈进突然退后三步,"上回打架差点要我半条命。
接下来——"他朝焱妃偏偏头,"该这位母亲表现了。
"
焱妃轻笑:"还说会负责到底呢。
"绯红长裙倏然展开,如凤凰展翅般拦在东皇面前。
她早预料到这一刻——从他提出计划那夜起。
"东君。
"东皇的声音像淬了冰,"你在找死。
"
"今日插手陈进之事的,一个都别想活。
"森冷语调在空气中炸开。
紫衣女子忽然轻笑出声:"求之不得呢~不过临死前,总得请你跳支舞才行。
"话音未落,她天灵盖骤然迸射刺目金芒,转瞬化作遮天蔽日的火鸦。
整个舱室顷刻沦为熔炉,连陈进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