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突然迸发出刺目金芒。
陈进闭目感应着流转在药人之间的那缕诡异气息,三元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
"好歹要让你见着兄长。
"他睁开眼时,周遭空气开始扭曲,"若真能活着出去......"
石兰凝视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喉间微微发紧。
"记得欠我份人情。
"陈进话音未落,周身突然爆发出恐怖的能量波动。
三分归元气最核心的杀招正在成形,三种本源力量交织成毁灭性的漩涡。
汇聚全身真气爆发出毁**地的一击。
三分神指·归元一击!
随着陈进一指点出,狂暴的气流席卷整个炼丹房。
溢散的真气将周围的药人瞬间撕成碎片。
这一指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道!
地面遍布药人的残肢断臂。
趁着暗处那人尚未回神,陈进搂住石兰施展风神腿疾冲而去。
虽然三分归元气讲究循环往复,但如此巨大的消耗仍让他气息紊乱。
好在**修为一般,眼下应当能够制伏。
"云中君?选死还是选活?"
暗处之人刚要逃窜,转身便撞上名为"德"的剑锋。
陈进左臂环着石兰,右手执剑,眉宇间难掩疲惫,唯有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本以为只是个小头目,没想竟钓到大鱼。
擅长炼丹的云中君被近身后,战力还不如普通杂兵。
挟持此人或许能找到生路。
至于系统任务......
保命要紧。
真气耗尽体力透支,强行完成任务根本不现实。
反正记住了炼丹房位置,改日再来也未尝不可。
"抓了我你们照样插翅难逃!"
云中君强作镇定,但闪烁的目光出卖了他。
"或许逃不掉,但你绝对会先死——要试试吗?"
陈进剑锋向前递了半寸。
"威胁无用!有些高阶药人根本不受**控!"
云中君声音发颤,显然被同归于尽的说法吓到了。
"无妨,黄泉路上多作伴。
现在回答我——可认得虞子期?"
"虞...子期?"
云中君瞳孔骤缩,突然想起那个特殊药人——因意志过于顽强,最终被炼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
“明白了,接下来呢?”
“领我们去找他。
”
“你考虑清楚?依你目前的状况,见到他后恐怕必死无疑。
”云中君强压着心中忐忑劝阻道。
他根本不信陈进会善心大发,在见虞子期前放自己生路。
待会儿若是那具药傀苏醒,连他也难逃一死。
“[能怎么办?怀里这姑娘为了她兄长连命都能豁出去,我自然得陪着。
少废话,你只有两条路——要么带路,要么立刻死在这儿,我自己慢慢找。
”
石兰神情交织着挣扎与迷茫。
她既不知该如何面对沦为药傀的兄长,更不清楚脱险后该以何种态度对待陈进。
云中君盘算片刻,终究低头妥协。
横竖都是死,至少此刻颈间的剑刃是真实的。
带路或许能多活片刻,拒绝立刻血溅当场。
对贪生的他而言,多活一瞬便多一线转机。
“跟紧我,剩余药傀不在本层。
想活命就放轻脚步。
”地下那些全是五品以上修为的怪物,正因难以控制才令其沉睡。
若被惊动,整艘蜃楼都将陷入危机。
那可是上百具五品以上药傀!即便阴阳家顶尖高手齐聚,也难招架。
“呵,你倒是造了不少杀戮傀儡。
”见云中君神色凝重不似作伪,陈进也收起戏谑。
毕竟性命攸关,眼下毫无倚仗,谨慎为上。
在云中君引领下,三人很快抵达丹房下层。
昏暗空间中,上百具闭目药傀如雕塑伫立。
未醒却已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陈进甚至瞥见几具三品修为的药傀——这等强者若**控,威力堪比行走的死亡兵器。
就算是货真价实的二品高手,光比蛮力恐怕也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云中君这老小子还真他娘是个鬼才。
要是让外面那些国家知道这种技术,只怕所有当权者都得疯魔。
一支没有痛觉、不懂害怕、只会屠戮的药人军团,放在哪儿都是横扫千军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