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陈进身份深信不疑——武安君令牌若非白起亲手相赠,任谁也无法取得。
那可是大秦曾经的陆地神仙,即便只剩一口气,也足以格杀敌寇,或毁掉令牌。
"你是杀神白起的传人?"
随蒙恬光明正大登上蜃楼后,石兰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不知什么杀神。
我所见的白起,不过是为大秦耗尽心血、晚景凄凉的老者罢了。
"
林寒摇头道。
那确实是个令人唏嘘又敬佩的老人,也是他在此间为数不多真心相待的对象。
不为别的,纯粹出于敬重。
"你...到底是什么人?"
石兰终究按捺不住好奇追问道。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破庙中的陈进,她始终心存疑惑。
但因性情清冷,一直与陈进保持距离,故未曾询问。
可如今既已同登蜃楼,往后便需携手共进,再难保持冷淡了。
二人须得彼此坦诚些。
“严格来说,我并非大秦子民,而是来自大明。
与人交手时不慎卷入空间乱流,醒来便在破庙遇见你了。
”
“大明?这般说辞教人如何采信?”石兰面露疑色。
顶尖强者交锋确有可能撕裂空间,但至少需达二品境界。
眼前这陈进横竖都不像有此等修为。
“你权当是旁人拼斗时我被乱流波及罢。
骗你也无益处,眼下我只想助你寻回兄长,报了你的救命之恩。
”陈进无奈摊手。
他自己也觉这番说辞荒诞,偏生就是事实。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你不必如此。
”石兰垂首低语。
那些廉价药材与残羹冷炙算什么恩情?连疗伤都是陈进自行料理的。
“对你或许是举手之劳,我却最是恩怨分明。
”陈进指了指心口,“报恩这事儿,隔夜都嫌迟。
那日若非你施援手,我怕真要死在破庙里了。
”毕竟连系统都发布了求生任务,可见当时凶险。
“罢了,我确是石兰,六品修为。
其余……日后你自会知晓。
”见他如此执拗,少女不再推辞。
“巧了,我正好五品。
先前那场恶战让我摸到突破契机,四品指日可待。
”陈进笑道,“其他底细这些日子你都摸底了。
”
“可这巨舰满是阴阳家**,要如何搜寻?”石兰蹙眉。
纵有蒙恬令牌,那些人岂会给面子?若真撞破隐秘,任谁的令牌都无济于事。
“所以得找个明白人问问。
”
“谁?”
“可曾听闻焱妃?”见少女茫然摇头,陈进眯起眼睛:“无妨。
这位前任阴阳家高层,如今正遭软禁——正是最佳突破口。
”
若记忆无误,高月此刻应落入星魂掌控。
星魂必定藏着算盘。
只要将这情报透露给焱妃,换取阴阳家的**消息想必不难。
"该去哪儿寻焱妃?"
"嗯……盯紧月神!"
借着蒙恬部下的身份登上蜃楼,二人几乎通行无阻。
带着石兰堂而皇之地绕外围探查一周,记下布局后,陈进开始耍花招。
反正蜃楼上的侍女全是生脸,调包两人根本不会惹人注意。
更重要的是,侍女能去的地方远比他们多。
"快,扒了她们衣裳换上。
"
趁四周无人,陈进利落地将两名侍女拖到角落打晕。
石兰瞪圆了眼睛:"……可她们是女子。
"
陈进不以为然地斜睨她:"那又如何?想找你兄长下落,穿个女装算什么?总不会连这点脸都拉不下来吧?"
要深入蜃楼核心,换装是必经之路——
月神只在内层活动,焱妃也定然关押在内。
若石兰兄长真落在阴阳家手里且未死,八成也被囚于蜃楼深处。
而这身装扮,正是最隐蔽的通行证。
"我无所谓,可你……"
对女装这事,石兰自然不在乎。
毕竟兄长出事前,她从未掩饰过女儿身。
如今虽无隐瞒必要,但在一直以为她是男子的陈进面前主动坦白,总有些难为情……还是让这**日后自己发现吧。
"我?怕被我女装惊艳到?莫非……石兄好男风?这可不成,至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