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是谁伤了陈进?自己站出来。
"东方不败寒声问道。
"何必多言,今日尔等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邀月话音未落,已一掌击毙其中一人。
张三丰正欲出手解决最后那名宗师,忽觉身侧剑气冲霄。
"这最后一人,且让盖某了结。
"盖聂话音方落,百步飞剑已出。
剑光闪过,那位宗师应声倒地,成为此战首位陨落的二品高手。
张三丰暗自心惊。
即便是以他的修为,竟也未能完全看清这一剑的轨迹。
大秦强者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张真人,剩下的三品杂鱼就拜托您了。
"望着溃退的金兵,陈进笑着说道。
"老道今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三丰抚须应道。
张三丰眉梢带笑,眼中却暗**光。
若非陈进聚集各路豪杰,襄阳城破之日,必是血染金戈之时。
侵略者既敢来犯,便该料到败亡的结局!
"怎么不去督战?反倒来这儿躲清闲?"陈进倚着城墙,睨向走近的李秀宁。
"这般阵势还需指挥?"李秀宁轻嗤,"金兵虽众,可咱们这边——"
双手数不完的三品高手,数百四品五品强者,更有大唐援军与李靖坐镇。
若还要她调兵遣将,才是天大的笑话。
战局早已扭转。
此刻金兵该想的不是破城,而是逃命。
撤退够快或能保住三成兵力,稍迟半步便是全军覆没。
那金将倒是个明白人,见江湖人马涌入城门时,便已开始撤军。
"你究竟如何说动这些门派?"李秀宁终于问出疑惑,"尤其是逍遥派与灵鹫宫——朝廷都使唤不动,偏生买你的账?"
"灵鹫宫不过是还个人情。
"陈进耸肩,"当年我替童姥解了心结。
至于逍遥派……"
他摇头苦笑。
昔日**珍珑棋局,本为无崖子百年功力。
谁料传功时出了岔子——许是他体质特殊,又或根骨太差?
无崖子最终叹着气认下这份渊源。
若能重选,他宁可不要这交情——那百年功力实在诱人。
"传功都能失败?"李秀宁笑得扶住城垛,"你这资质……当真稀世罕见!"
城墙之上,盖聂的青铜剑刃还滴着血,向来从容的面容此刻绷得极紧。
陈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忽然想起三日前金兵那场反常的进攻——那些套着皮甲的骑兵在鸣金收兵时,撤退队列竟整齐得像用墨线量过。
"草原部落的狼崽子们什么时候学会列方阵了?"李秀宁冷笑出声,鎏金马鞭在墙砖上抽出一道白痕。
当年她在雁门关**溃兵时,那些逃窜的胡骑能把自家主帅的营帐都踩成烂泥。
陈进突然觉得丹田隐隐作痛。
当年无崖子传功时那股乱窜的真气,此刻就像眼前战局般透着诡异的违和感。
他眯眼望向远处尘烟,仿佛看见邪帝舍利在黑暗中泛起血光——当年那些杂乱的异种真气,不也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糅合的吗?
"报——!"传令兵滚下马背时带起一蓬血砂,"东门三里外出现玄甲重骑!"
盖聂的剑穗突然无风自动。
陈进看着天边逐渐成型的黑色潮线,突然想起那个被迫卡在八品的雨夜。
当第一面绣着饕餮纹的战旗刺破晨雾时,他终于明白金兵整齐的军阵像什么了——就像被绝世高手强行灌顶的真气,看似有序,却透着不属于它的规矩。
"有趣。
"陈进反手拔出长刀,刀刃上映出天际翻滚的乌云,"原来有人给这些蛮子...也灌了顶。
"
盖聂颔首道:"既然幕后**扶持金人进攻襄阳,必有所图。
如今金人溃败,真正的操盘手该现身了。
"
陈进斩钉截铁地说:"五大王朝里绝无此等势力。
"这些年他踏遍唐、宋、元、明、清的疆域,深知能驱使金人全力攻宋的力量,绝非寻常。
"唯有大秦诸子百家。
"盖聂指尖轻叩剑鞘,"还得是顶尖势力。
"
"墨家已在城中,纵横家的卫庄呢?"陈进突然想起那位鬼谷传人。
以纵横家搅动风云的手段,确实有这个能耐。
"不会是他。
"盖聂摇头,眼中泛起些许温情,"卫庄虽行事狠辣,却不会勾结异族。
更何况..."他顿了顿,"金人这等疯犬,不在他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