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人之力?

    "前日是谁伤了陈进?自己站出来。

    "东方不败寒声问道。

    "何必多言,今日尔等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邀月话音未落,已一掌击毙其中一人。

    张三丰正欲出手解决最后那名宗师,忽觉身侧剑气冲霄。

    "这最后一人,且让盖某了结。

    "盖聂话音方落,百步飞剑已出。

    剑光闪过,那位宗师应声倒地,成为此战首位陨落的二品高手。

    张三丰暗自心惊。

    即便是以他的修为,竟也未能完全看清这一剑的轨迹。

    大秦强者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张真人,剩下的三品杂鱼就拜托您了。

    "望着溃退的金兵,陈进笑着说道。

    "老道今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三丰抚须应道。

    张三丰眉梢带笑,眼中却暗**光。

    若非陈进聚集各路豪杰,襄阳城破之日,必是血染金戈之时。

    侵略者既敢来犯,便该料到败亡的结局!

    "怎么不去督战?反倒来这儿躲清闲?"陈进倚着城墙,睨向走近的李秀宁。

    "这般阵势还需指挥?"李秀宁轻嗤,"金兵虽众,可咱们这边——"

    双手数不完的三品高手,数百四品五品强者,更有大唐援军与李靖坐镇。

    若还要她调兵遣将,才是天大的笑话。

    战局早已扭转。

    此刻金兵该想的不是破城,而是逃命。

    撤退够快或能保住三成兵力,稍迟半步便是全军覆没。

    那金将倒是个明白人,见江湖人马涌入城门时,便已开始撤军。

    "你究竟如何说动这些门派?"李秀宁终于问出疑惑,"尤其是逍遥派与灵鹫宫——朝廷都使唤不动,偏生买你的账?"

    "灵鹫宫不过是还个人情。

    "陈进耸肩,"当年我替童姥解了心结。

    至于逍遥派……"

    他摇头苦笑。

    昔日**珍珑棋局,本为无崖子百年功力。

    谁料传功时出了岔子——许是他体质特殊,又或根骨太差?

    无崖子最终叹着气认下这份渊源。

    若能重选,他宁可不要这交情——那百年功力实在诱人。

    "传功都能失败?"李秀宁笑得扶住城垛,"你这资质……当真稀世罕见!"

    城墙之上,盖聂的青铜剑刃还滴着血,向来从容的面容此刻绷得极紧。

    陈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忽然想起三日前金兵那场反常的进攻——那些套着皮甲的骑兵在鸣金收兵时,撤退队列竟整齐得像用墨线量过。

    "草原部落的狼崽子们什么时候学会列方阵了?"李秀宁冷笑出声,鎏金马鞭在墙砖上抽出一道白痕。

    当年她在雁门关**溃兵时,那些逃窜的胡骑能把自家主帅的营帐都踩成烂泥。

    陈进突然觉得丹田隐隐作痛。

    当年无崖子传功时那股乱窜的真气,此刻就像眼前战局般透着诡异的违和感。

    他眯眼望向远处尘烟,仿佛看见邪帝舍利在黑暗中泛起血光——当年那些杂乱的异种真气,不也是被某种力量强行糅合的吗?

    "报——!"传令兵滚下马背时带起一蓬血砂,"东门三里外出现玄甲重骑!"

    盖聂的剑穗突然无风自动。

    陈进看着天边逐渐成型的黑色潮线,突然想起那个被迫卡在八品的雨夜。

    当第一面绣着饕餮纹的战旗刺破晨雾时,他终于明白金兵整齐的军阵像什么了——就像被绝世高手强行灌顶的真气,看似有序,却透着不属于它的规矩。

    "有趣。

    "陈进反手拔出长刀,刀刃上映出天际翻滚的乌云,"原来有人给这些蛮子...也灌了顶。

    "

    盖聂颔首道:"既然幕后**扶持金人进攻襄阳,必有所图。

    如今金人溃败,真正的操盘手该现身了。

    "

    陈进斩钉截铁地说:"五大王朝里绝无此等势力。

    "这些年他踏遍唐、宋、元、明、清的疆域,深知能驱使金人全力攻宋的力量,绝非寻常。

    "唯有大秦诸子百家。

    "盖聂指尖轻叩剑鞘,"还得是顶尖势力。

    "

    "墨家已在城中,纵横家的卫庄呢?"陈进突然想起那位鬼谷传人。

    以纵横家搅动风云的手段,确实有这个能耐。

    "不会是他。

    "盖聂摇头,眼中泛起些许温情,"卫庄虽行事狠辣,却不会勾结异族。

    更何况..."他顿了顿,"金人这等疯犬,不在他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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