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询问他们为何不走,得到的回答是:祖祖辈辈扎根襄阳,自己也在此度过一生,年老不愿离去。
至于这些身外之物,反正这辈子27也用不完,不如犒劳守城的将士们。
“照眼下情形,六扇门预估的二十天守城期限都算乐观了。
依我看,最多十五天,城里就没几个活口了。
”李秀宁黯然道。
再看城外,金军虽是进攻方,伤亡却远少于襄阳守军。
他们狡诈又残忍,每次进攻都似真似假,不为破城,只为消耗。
这般车轮战下,最先崩溃的必定是守城将士。
突然,城外战鼓再度擂响。
“又来了,真是纠缠不休。
”李秀宁握紧佩剑。
这些日子,金军每隔几个时辰就发起一**势。
守军终日惶惶,莫说休整,许多人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在睡梦中城破人亡。
极度疲惫下,士兵们握刀的手都在发抖。
“如此绝境还能支撑至今,倒显出大宋王朝的韧劲了。
”望着那些强撑精神登城的士兵,陈进感慨道。
“你真以为是大宋的功劳?”李秀宁冷笑。
“若非我大唐将士,以及移花宫、日月神教不惜代价死守,半月前襄阳就已易主了。
”
突然,城头传来熟悉的咒骂声。
"**的金兵,还让不让人喘口气了?"
"老子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投胎都没这么赶趟!"
"今天非宰了这帮畜生不可!"
"要是教主在这儿,咱们哪至于受这窝囊气!"
"**,就算教主不在,老子也要扒了他们的皮!"
骂声震天的是日月神教那群暴脾气**。
"他们一直都这么虎?"陈进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大明江湖最彪悍的势力,果然名不虚传。
"整个襄阳城就数他们最精神,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李秀宁忍俊不禁。
不过这帮人的大嗓门倒真提士气,要不是他们,城上守军怕早就蔫了。
"要上去看看么?"
"......你想被射成刺猬?就你这八品功夫心里没点数?"李秀宁印象里,陈进还是那个战五渣。
"得,不过城头没个高手坐镇能行?"
陈进懒得争辩,反正他也没打算真去拼命。
"金兵总攻前不会派三品以上高手,寻常杂鱼掀不起风浪。
"李秀宁解释道。
在守军士气崩溃前,顶尖高手来了也可能被活活耗死。
"这就是战场。
"陈进眯眼望着城头刀光剑影。
城门处的攻防战彻底颠覆了他对古代战争的认知。
即便在武侠世界,战争的残酷依旧血淋淋的。
驻守襄阳这些天,金兵每天至少进攻两三回。
虽然次次都被挡下,但守军肉眼可见地垮了。
才十天光景,原先疲惫的守军现在只剩半口气吊着。
这口气要是断了,襄阳城也就完了。
"说好的援军呢?"
"大唐五万精兵何时到?"
"就这两日。
"
"看样子我的信使也该到了,只要追命能及时赶到......"
"可万一连今天都守不住呢?"
整整一天,城外金军大营异常安静,连炊烟都看不见。
李秀宁方才登上城楼瞭望,除了零星巡逻的士兵,整个敌营死气沉沉。
这种诡异的平静往往预示着暴风雨前的宁静——当金军养精蓄锐后,必将发起最后的猛攻。
"今天就决战?"陈进不禁追问。
李秀宁的战场直觉向来精准,他自然不会质疑。
只是局势恶化速度超出预期,虽然只提前了两三天,但这两三天已然成为无法逾越的天堑。
"城内守军最多支撑半日。
李靖将军虽已率终南山两千精兵驰援,但杯水车薪。
"李秀宁握紧剑柄,那两千精兵本是预留的退路。
若全部投入守城,一旦城破,她连撤回大唐的希望都十分渺茫。
"难道要坐等敌军养足精神来攻城?"陈进突然拍案而起。
"你该不会想偷袭金军营寨吧?"李秀宁神色骤变,"这念头太危险了!谁也不知道敌军大营里藏着多少伏兵。
依仗城墙尚可周旋,若贸然出击......"
"当年李靖将军不也创造过以少胜多的奇迹?"
"军神也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