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草原部落的杂碎,都给老子滚过来!"
欧阳锋虽狼狈不堪,声音却依旧洪亮。
破旧的衣衫染着血迹,这般模样自然无人理会。
见无人应答,他猛然挥掌击碎金人营帐。
"三声之内不过来的,死!"
这下终于有了回应。
诸葛正我示意神侯府众人停手,冷眼旁观草原各部聚拢过去。
"欧阳锋!休要仗着修为欺人!"金国世子厉声喝道,"待我大军攻破襄阳,必让你葬身铁蹄之下!"
"将死之人,也敢口出狂言?"欧阳锋讥讽道,"我可没兴趣动手,真正要找你们的另有其人。
"
"胡言乱语!"
"大宋都快亡了,还敢嚣张?"
远处的诸葛正我突然心头一紧。
欧阳锋重伤现身...
那东方不败呢?
陈进又去了何处?
莫非......
追命刚领命离去,一道红影倏然从天而降。
东方教主双眸赤红,周身杀气凛冽如刀。
"花月奴,立刻查明先前潜伏后山的宵小究竟是谁。
"
后山空寂无人,既无血痕亦无打斗痕迹。
花月奴带着满腹疑惑铩羽而归,连诸葛正我都被东方教主此刻的气势所慑,竟不敢上前询问。
但见那柄不断震颤的绣花针,众人皆知定是那位陈公子出了变故。
欧阳锋搓着手凑前谄笑:"东方教主,看在下帮忙召集众人的份上......"话音未落便被滔天杀意截断。
"找不到陈进,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向来桀骜的西毒竟如鹌鹑般缩回墙角,额头沁出细密汗珠。
"在那里!"花月奴忽然指向人群。
霍都正拽着呆若木鸡的达尔巴往人堆里钻,却被金轮法王一把揪出。
"孽徒!"蒙古国师此时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两个祸害,"你们杀的那个捕快,莫非就是......"
"师父救我!"霍都面如土色地哀嚎。
回应他的是记响亮的耳光:"老夫没你这徒弟!"
绣着金线的红靴踏碎青砖,东方教主的声音似从九幽传来:"陈进在哪?"
冰冷的暗河漩涡吞噬了一切希望,她不敢再往下想。
霍都余光扫向金轮法王,只见这位平日威严的法王此刻满脸焦灼,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混账东西!还不快带路!难道要老子变个活人给你吗?"
"是、是!就在后山!"霍都踉跄着冲向山林,心里却雪亮——那个旱鸭子的捕快,此刻恐怕早已沉在河底。
可那人死了,自己又该如何向那位交代?
碎石飞溅间,众人抵达坍塌的洞口。
霍都话音未落,一道凌厉掌风已然劈出。
东方姑娘素手轻扬,坚硬的山岩瞬间化作齑粉,露出幽深的洞穴。
古墓深处,小龙女的指尖突然一颤。
寒玉床畔的陈进仍在闭目调息,她却敏锐地捕捉到暗河方向传来的异动——这次的入侵者不同寻常,那精纯的真气操控昭示着来人的身份:二品宗师!
纱袖翻飞间,她已闪至机关石室。
玉手按下,整座古墓轰然震颤,千斤断龙石轰然坠落,将尘世彻底隔绝。
"怎么回事?"陈进猛然睁眼,石壁的震颤仍在指尖残留。
小龙女转身时衣袂如雪,唇角却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不过是些不速之客,我放下了断龙石。
"
"断龙石?"陈进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我们岂不是..."
"怎么?"白衣少女忽然逼近,幽香伴着冷意袭来,"和我在一处,让你这般难以忍受?"
陈进一时无言以对。
古墓的断龙石在原著里本就是无法撼动的存在,而在这个世界里恐怕更甚。
"我在古墓长大,从未觉得乏味,为何你会不习惯?"小龙女微微偏头,眼中透出疑惑。
瞧她那副天真懵懂的神情,陈进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真要责怪,似乎也站不住脚。
毕竟自己才是贸然闯入的外来者,她不过是守护古墓罢了。
可一想到余生都要困在这方寸之地,陈进心底仍涌起难言的失落。
这与他想仗剑天涯的抱负实在相差太远。
更何况……
东方姑娘、邀月姐妹,还有那位傲娇的公主该怎么办?
该不会连累整座终南山都被荡平吧。
"若你——"